先后召开数次内部会议,将百余暗卫弟兄分成十个代表,说明利害后达成了同盟延续的会议结果。
即人皇首肯队伍向天河城渗透,暗卫继续听林凡指挥,如按原计划向胜利城进发,则由暗卫头领虎子继续指挥。
次日,林凡径直转战云庭的军帐,得到里面首肯后昂首大踏步走入其中,见到云庭便朗声道:“提前恭喜云大人高升了!” 这么一拱手,惊得云庭忙慌忙起身还了一礼。
数月之前,林凡还是战场稚嫩小白,云庭和他对话多是点拨晚辈。
可现在,这小子已经日渐成熟,职位之差便要体现出来,尤其是抄家之后。
“好大哥,现在忙吗?方便说说话吗?” 拍了拍云庭的肩膀:“这次来也是问问你,剿匪何老七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安心吧林大人,一切都在按调度走。”
“是吗?” 他缓步走向案板前密密麻麻的指挥图,发现云庭在部署图上已经部署了多个探查旗。
“何老七这伙人能抓到就千万别放过,他们有很多队都可以站,现在偏偏他妈不站队。”
“这样的人已经是旧时代的藩篱了,不论人皇还是和家都不会容他。” 这是林凡在生死劫后的感悟。
他对人性的洞悉已经渐渐转向了绝对理智,所以清晰看到了何老七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死亡也不过早晚而已。
“对了,那笔钱最后怎么做了?”
“全按照我们当时说的配比分配出去了。” 云庭毫无隐瞒道。
“太好了,这样人皇也说不出什么。” 林凡一撇眼示意云庭要谈正事。
对方照做时,他嘴角翘起一抹笑意,只因人皇也说不出什么之后还该有;你的义举对冷周廉如眼中刺,会在他精明冰冷的思维中打下一记重锤。
追忆时,云庭将营帐腾空,只剩下他们两人,虎背熊腰的将军歇了口气:“林大人,我还是不习惯现在的角色。”
“不习惯吗?”
“嗯。” 他转过头:“正如我带着你第一次指挥战阵,我对未来... 很迷茫。”
他悄然升起隔音阵,语气缓和道:“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有什么话请直说吧。”
“好。” 林凡淡漠地点头:“现在战线完全依托恒城北山封锁,唯独云将军控制着北河南。”
“西北无力成军,整个漠北处于中立阵营。所以战线会一直维持在河道线,绝无北进可能!”
“哦?” 云庭眉头紧紧深皱起,按地势来说,北河北的隘口才是实际控制区,所以他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渡河作战,多支队伍也已经去北河北做缓冲区了。
“可,如此多的丘陵,林小友当真觉着... 我不能更进一步?”
林凡敏锐的捕捉到两层信息,第一层是称谓的改变,是长辈对晚辈的示弱。
第二层便是云庭在此次战争对自己的期待值。
他若真是全心全意的战争机器,就不会对未来做任何预判。
但他有着名将的本事,就会事先预演未来战争,他是一位数学家、谋略家、军事家。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毫无胃口,在拿钱上只能说他毫无阅历,但战场上绝非傻大个。
心念至此,林凡幽幽道:“云前辈,有时候战争不在战图内,而在战图外。”
“我老林家已经叛国论处,可我还站在你眼前,有些事你心里有数。”
“云大人,晚辈来找您,就是问您一句话。” 林凡眸子一凝:“您究竟是想名扬天下,还是当个无名小将,是就这么稳固在北线战区等着不会开启的战争。”
他凝重的盯着云庭的眼睛:“还是帮人皇清除真正隐患,在军事家的这条路上更进一步?”
“或许到时候... 我该称您为... 虎贲,中郎将。也未可知?”
最早聊钱时,云庭透露出了明显的怯懦,然而此刻他却面无表情,只隐隐能看到额头汗的油光被烛火照亮。
“如何断定。” 他只不咸不淡地回应道。
林凡满意这个效果,如果云庭对这种事表现出太过激动或太过惊慌,都有失他的水准。
“北域乱局是可控动乱,家父做事从不失手,大片的领主和主要头领会被一锅端。”
“但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胜利城,而在宫中的和氏势力。”
“既然问题出现在恒城,解决的办法便是天河城。”
“你是说...” 云庭咽了口唾沫:“和氏祖地。”
“三百精锐调配给我,十日至三十日,天河城再无和家,届时人皇会亲下旨意,命你转变固守战略,突破天山关直捣天河城。”
“届时,兵临天河,或屠或围,人皇自有定论。”
“屠?” 云庭瞳孔骤缩,一瞬间的失神,险些踉跄一步。
屠城,这个名词还是魔族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