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原本要发难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又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恭维,对自己的前景更是产生了十二分的迷茫。
“贤弟有所不知,那李丹家与和氏有牵连,你们动了和家的人... 和家不会罢休。”
林凡无奈叹息道:“可我们不做什么,那些兵刃可就对准哥哥了。”
“我知道...” 王大牛沉重点头:“我们做建设军时军职太低,攀不起和家的大门,所以现在最怕的不是别的,乃是和氏的发难。”
“哥哥,人多眼杂,不如里面过话?” 林凡提议道。
“带路。”
几人走入废弃厂房,虎子遣散了床榻上睡觉的兄弟,不过他们没有升起隔音阵,只能在偏房细谈。
“大哥,那和氏在天河城什么来路?” 林凡其实已经提前知晓了对方的关系网,碍于情报阻隔,还是假意询问道。
“唉...” 王大牛一声叹息:“做正经生意的有黄家、赵家、钱家、王家、费家。”
“其中,赵氏主兵阁刃甲还有铁匠铺、黄氏主要经营赌坊、当铺、集市。”
“钱家做道上生意,同时也掌控着一大半的名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酒楼便是他开的分店。”
“这大王家... 和费家平分丹阁,去年青玄丹脱销,两大世家大赚一笔,现在兵强马壮,对其他产业虎视眈眈。”
“在之后便是何氏,随着何老七失势气焰开始归隐。”
“这小王家与和氏旁系属于什么产业都略有涉猎,但没有起势。”
“你屠的李氏原本算不得什么,可错就错在你没留家眷... 其张公子之妻乃是和氏旁系子弟,现在那姑娘香消玉殒,我近乎要受到所有顶级世家的发难啊!”
王大牛大吐苦水,情绪也渐渐激动起来。
林凡慎重点头,内心却狂喜不已。
渗透的突破口找到了。
和氏旁系与小王家算是互相竞争,而费家还有大王家同做丹阁生意,现在都是红利期没显示出矛盾所在,但我稍加把火的话...
心想着,林凡赶忙回应道:“不如先将家眷安顿至天山关我哥哥罗强处,这事让我们来扛。”
“你们?你们又如何扛得住!” 王大牛的怨气渐渐爆发,这是下意识地,并非是在用话激谁。
“我们即刻脱离您的控制,宣布在这破厂房捣鼓铁器和甲胄,您即刻告知天下,我等已强占营房自立一方。”
“这...” 王大牛开始思考这样做能不能将自己家族摘个干净,片刻后他左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弟弟,你现在命人抢了我!”
“啊?” 这话完全超脱了林凡的预期,可他很快明白了其中缘由。
王家在灭门事件中不可能摘得干净,但想让别人说不出话,就要在自己给的路上精进一步。
他是想彻底佯装我们叛变,再投奔罗强躲躲风声。
如果是这个思路,那抢了王家就完全不是问题,可一分不拿又绝对不行。
“哥哥,你的意思我懂了。只是我们初来此地,吃喝用度都是问题。”
“所以能不能留下一笔钱让我们真抢,也只有这样我等才能有个出路啊。”
王大牛听罢心中狂喜,因为这件事真这么办他有周旋的余地。
“我现在就回家收拾行囊,会给你们留半年的口粮,眼下北域贫瘠,哥哥能帮忙的也不多了。”
“谢谢哥哥!” 林凡表现得很上道,忙找补道:“哥哥的营生短期关门也是一笔开销,这件事还是错在弟弟了,希望哥哥不要怪罪才是!”
看看,你看看!王大牛的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谁说费玉清只能培育牲口的?多仗义?先帮我躲了灾,又帮我抗了事,这样的好兄弟,我真的... 哇!
双方不再犹豫,王大牛当即回家准备跑路,林凡两小时后前往王家抄家。
这样一闹,就给了王家去躲灾的由头,林凡等人也成功揽下了所有罪责。
望着渐行渐远的王大牛,林凡脸上挂着的热诚渐渐褪去,眸子渐渐冷下来,沉声道:
“通知弟兄们,一会去王家抢劫,连个板凳都别给我留,但凡是王大牛不准备拿的一并带走。”
“对了,让兄弟们掘地三尺,没准还能摸到对方的金库!”
“啊?” 身侧的虎子愣了神:“这是不是... 不仗义?”
林凡冷笑道:“掘地三尺而已,要不是我见罗强还有用处,这王家灭了又能如何?”
虎子沉默的望向林凡,无奈摇了摇头。
“北子哥,蛋饼。你们俩一会带队,裂岩镐什么的都给我招呼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们都挖掉。”
“林宗主,请您派些人手帮我们看着营房,以防我们做事归来后被敌人暗算。”
他释放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