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饼去南线,北子哥跟我走!” 林凡在中心以北的位置火速下令,自己立刻奔回北面。
穿梭废房之时,北子哥在前,却在过路口时猛顿身形,一个后撤步贴在了墙角。
“何事?” 林凡也紧忙停下脚步,待北子哥数次探头后给出回应:“是死人,像那个。”
“我要去查他底细。” 林凡言毕,北子哥挺身而出,一边在储物戒寻找弓箭,一边靠近此人。
待两人距离只剩数十步,北子哥搭弓射箭,箭矢精准命中其头颅,由于距离过近,穿透盔缨后溅出了一大滩血,被夸张地冲刷在墙壁上。
林凡快步上前将其盔缨脱下。
此人眼窝被方才的箭矢穿透,却可见模样硬朗。
稍拉起身,只见蛋饼射的那支箭已被折去了箭头。
“果然是他。” 林凡立刻观摩甲胄,发现这不是衙署衙役的军服,更像城防军的战斗服装。
北子哥盯着尸体的手用脚一踹,一枚丹药滑落而出。
“可惜了,这样的伤,这破丹药救不了一点。” 北子哥给出的点评很正确。
林凡小队一共经历过三次心脏重伤,一次是小牛对战阿鲁巴,被阿鲁巴三拳打成落汤鸡,心动脉脱落后被德爷所救。
另一次是前巡抚余亮,他被偷袭所伤,却立刻得到了高等丹药吊命,后期更是找到了华佗仙人救命,所以最终无碍。
林凡则是最轻的,心肌梗塞,被云庭部军医稍做照看便已无碍。
可此人,却映射了普通人遇到致命伤的最终情形。
他靠着肾上腺素跑到了这条胡同,发现自己失血过多。
慌张之下本能地折断身后那根箭矢,可那时他才发现心跳已经许久未动。
他想吃丹药,或者已经吃了不少丹药。
可心脏的伤开始让他口吐鲜血,向天借来的时间终将要还。
不等丹药吞下,自己已凄惨地死在了无人的角落。
林凡拨弄开他衣领上的红绸,希望可以寻找他的底细。
这么一翻,一无所获。
可北子哥却顺着甲胄内看到了他的束胸,语气惊讶道:“他是... 女的。”
“嗯。” 林凡将红绸放下,没有纠结对方长相太过阳刚。
“走吧,回来再探。” 战场不是纠结的时候,再次上路拐过一间废房后,北区的战场映入眼帘。
却见一猛将,步战一把偃月刀挥舞如风。
林凡定睛一瞧,乃暗卫虎子孤身破敌。
其身形似舞,实借长刀之威破盾墙之力。
刀光所致,盾牌崩裂而碎,持盾者接连后退数步栽倒在地。
林凡与北子哥挥动长枪入阵,下压身形爆冲而上,见官军浑身发狠,如龙般刺入,甲胄薄如蝉翼瞬间刺透。
“嗯!” 被刺者肩被刺穿,浑身无力之际被林凡一个挑枪斩杀,其胸膛更是登时血如泉涌。
北子哥中平枪式,应敌刺喉,两人两招两人殒命。
此二人之威瞬息压制官军最后的胆气,其厮杀之声,渐渐成了低吟哀嚎。
溃军之势已成,督军收到命令撤军,鸣号之际,却不知被何人的箭矢刺穿胸腔,瞬息栽倒。
血腥屠戮渐渐开始,老兵油子立刻开溜。
林凡与虎子汇合,发现其身上竟毫发无伤!
与此同时,蛋饼所在的南区之中。
烟雾已散去,阵法已损毁。
巷战之中,蛋饼领十人迎三十人。
厮杀叫嚷声中,长枪对长枪!
武器交撞,暗卫们气势更甚,压制对方三十人不敢上前,只不断后退。
“压制!” 蛋饼的声音简洁却如擂鼓,双方战斗距离开始逼近,暗卫多以棍技代枪技搏杀,其姿态多为撩、拨,大封大劈。
“别跑!别跑!我们人多!” 对方将领下令,命后排枪手抵住交战队友。
护甲相撞,立刻有官军被暗卫撞倒。
在人挤人的情况下,很快形成了小范围摔倒。
蛋饼一枪下去便是条好汉殒命,前排之人瞬间成枪下亡魂。
可就在战势正盛之际,敌人的术法频频施展。
暗卫们立刻闭合五感,只留第六感气感为引,让那面前二百米的蓝色战场就在脑海中铺开。
术法无用,官军人心不稳之际,蛋饼猛地一顿,脑后六感令其亡魂皆冒。
猛一侧头躲闪,箭矢蹭着脸颊划过,险些射死他身前的官军。
待灵识探去,乃不知人数的官军小队已将他们围杀于小巷。
蛋饼睁眼一声大喝:“分五人!后盾墙!”
暗卫瞬间有人回头持盾,弓箭手接连射箭而无用,见势主动打开街口放进来数位锤兵。
双锤如鸡蛋大小,长度约马勺长,可一旦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