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空寂的无人街头，他眉头不自觉上扬起来。
“你们说，那女子是不是专门斩首我的？”
“有可能。” 蛋饼接过话：“她很可能没认出哪个是您，一瞬间的犹豫令其暴毙。”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就想收编了。” 林凡沉着点头，却引得虎子心生疑惑。
“你是说，先前所言的收编，现在已经开始了？”
“嗯，而且他们想的更狠。” 谨慎思考后林凡给出想法：
“很可能是一战斩我，再带着我的人头去劝降。”
“我们演的毕竟是北河南狼军，死了头领就像狼群没了领头，到时候把你们挨个关进不相干的笼子里，就能慢慢消化。”
“啧... 好算盘。” 虎子回应道。
“那当下如何？”话音落下，讲话者乃是虎子身旁的暗卫弟兄，林凡目光相对，竟是先前在会议中顶撞自己的下属。
“只能希望那个女人不够重要。” 林凡回应时没有看向他，而是静默望着空荡的街道。
“那女人的梅花纹身，多半出自世家，若是寻常死士便罢，怕就怕是赵月这种氏族武女。”
“背上这一条人命... 就又多了个暗中的对手啊。” 他的感慨落下去，令周围人也跟着静默。
“还是... 先把眼下的难关渡过去吧。” 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们再被攻，敌必将汇集一点，以点破圆。”
“我觉得是时候尝试下当年的实验了。” 林凡言罢，将储物戒中的燃烧弹纷纷拿了出来。
“里边放上了细小钢珠，我知晓爆炸对人的杀伤不大，这很可能是所谓的... 什么天道法则。”
“可... 那股推力推动的钢珠，是否能破这种近似诅咒的东西，我觉得可以一试。”
“北子哥。”
“在！”
“将炸弹埋在死尸之下引爆，探其详情。”
“是！” 北子哥接过改良版炸弹，不由分说便寻到尸堆，林凡紧跟过去时北子哥正急忙跑开。
砰！一声闷雷响，浓烟四溅，其威能冲上天际四米有余。
待浓烟散去，林凡赶忙跟过去看，然而身后跟随的暗卫却猛地瞳孔一震，险些没被恶心吐。
原来，炸裂出的钢珠打在死尸上将其瞬间穿透。
最近处的敌人已经被打烂，那股烂肉劲令在场之人无不胆寒，唯有林凡冷冷一笑。
他明白，这一刻战争的方式将会改写，只要他们活着回去，将这种技术加以改进，今后的战争就再不纯粹是步兵交战。
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储备对撞。
弹珠炮弹能打烂尸体，但钢珠在击发武器中不行，就说明他成功找到了天地法则的边缘，而这一项尝试足以改变未来战争！
“你们试想一下，若是这样的炮弹从天上丢下来。” 林凡指着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压抑不住：“这玩意这么掉下来炸开，然后弹珠打出去。”
“不论是打恶魔还是打内战，这都将是绝杀！”
他不再犹豫，当即走回守区，急忙将预存钢珠取出下令道：“常用武器备一把，给所有铁器分解。”
“有燃烧弹的拿出来给我！我来配比！”
他身上一共还剩三颗这样的燃烧弹，里面的东西不是钢珠，却是下品铁器的碎屑。
急忙调配了不到二十分钟，林凡手搓了十三颗炮弹，待引线被做好后，他终于长舒口气望向街头。
“现在就看这些王八蛋还敢不敢来了。”
这边做好准备时，官军也完成了全员集结。
和老四焦急等待那位女将的消息，可那支配合冲锋的穿插军无一幸免，他只能咽了咽唾沫冲身侧副手道：“告诉钱老爷... 他... 她死了。”
副手面露难色，明显不愿领命，和老四一皱眉，后者叹息点头，用束马绳唤出骏马紧忙奔了回去。
“操！” 和老四狠狠用脚跺地，此刻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目标上，理想来说是一精锐取上将首级，收复之后留和老爷处理。”
“实情上，他真不敢保证残部可冲上去再杀，而且全歼不行，不给钱家人交代更不行。”
他丝毫不压制愤怒，捶胸愤懑道：“早说大事毁女子手里多半！非得出头！我不让出头你非得出头！我草！”
他的发狂直接影响了城防军的士气，真正的老兵油子默默移动到了队伍边缘，随时准备趁着月色开溜。
两个将领两种境地，林凡的沉稳冷静甚至冷血适合战争，和老四却明显对自己缺少信心，甚至已经被后顾之忧压得动弹不得。
“领导... 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