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证据,必须立刻、直接呈送总部监察殿!不能经过任何中间环节!刘佥事在北境经营多年,州府内部不知有多少他的眼线,寻常渠道,恐怕证据未出天南州,就会被截下!”
“我亲自去送!”石猛挺身而出,“某家脚程快,拼了命也要把东西送到总部!”
秦昭摇头:“不,你不能去。沈家现在肯定像疯狗一样盯着我们,大队人马出动,目标太大。而且,我们需要你在这里稳住局面。”
他看向张牧之:“牧之,你精通阵法隐匿,心思缜密。你带上我最新的巡察使令牌和这匣证据,伪装成商队伙计,走最不起眼的小路,日夜兼程,直奔总部监察殿!务必亲手交给严嵩副殿主本人!”
张牧之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牧之领命!必不辱命!”
秦昭又看向木青儿和赵铁河:“青儿,你全力救治这些被救出的实验体,他们是活证,也是可怜人。铁河,你协助青儿,并加强小院戒备,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入!”
“头儿,你要去哪?”赵铁河问。
秦昭目光投向窗外沈家堡的方向,眼中寒芒闪烁:“证据送上去了,但沈家不会坐以待毙。在他们得到消息、狗急跳墙之前,我必须再去见一个人……或许,能给这堆干柴,再添一把火!”
安排好一切,张牧之带着沉重的金属匣,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而秦昭,则整理了一下官服,握紧巡察使令牌,向着州府巡察司总衙的方向,迈步而出。
铁证已上路,风暴将起。而秦昭,要将这风暴,彻底引向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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