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被问得一滞,他哪有什么正式文书?这本来就是周主事授意他搞的小动作,意在刁难。
秦昭不等他回答,继续淡淡道:“若无文书,便是私占。我让手下取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至于破坏公物……”他瞥了一眼破碎的门板,“损坏之物,秦某自会按价赔偿。但若有人不经允许,擅闯官员住所,按律,打死勿论。秦某只是让人将其‘请’出去,已是看在同僚之谊,手下留情了。”
他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每一句都扣在总司的规章上,将钱执事的指责驳得哑口无言,反而显得对方无理取闹。
钱执事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秦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周主事绝不会放过你!”
“哦?”秦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那秦某就在此,恭候周主事按‘规矩’办事。若周主事认为秦某有错,大可呈报总司,依律处置。秦某,奉陪到底。”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进退两难的钱执事,对石猛、赵铁河、张牧之淡淡道:“收拾一下,今晚我们住自己的房间。”
他率先走向那间被清理出来的、原本属于自己的佥事房舍,步伐沉稳,背影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挺拔而不可侵犯。
赵铁河兴奋地低吼一声,抱起行李就跟了上去。石猛沉默地护卫在侧。张牧之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决然,也快步跟上。
走廊两旁,那些窥探的目光中,惊恐渐渐变成了惊疑,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钱执事僵在原地,看着秦昭几人从容入住,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强行阻拦,只能恨恨地一跺脚,带着人灰溜溜地去找周主事汇报了。
秦昭选择不再忍耐,当场立威!这一举动,如同在死水般的总司底层投下了一块巨石!它宣告着,这位从北境来的“库藏佥事”,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接下来的总司日子,注定不会再平静了。暗流,即将化为明面上的惊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