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依旧眯着眼睛,仿佛在自言自语:“这库里的东西……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有时候,钥匙不一定非得是块令牌……”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脚下斑驳的地面:“三十年了……老鼠打洞,都知道哪儿土松……”
说完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沈老吏便再次陷入沉默,无论秦昭再问什么,都如同泥牛入海,再无回应。
但秦昭的眼睛,却一点点亮了起来。沈老吏的话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微光!钥匙不一定非得是令牌!老鼠打洞……
他回到住处,将沈老吏的话反复咀嚼,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那块看似与地面浑然一体的青石板上。他蹲下身,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查的寂灭真气,轻轻拂过石板边缘的缝隙。
真气感知中,石板下的泥土,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周围的松动感?并非物理上的松动,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细微差异?是阵法残留?还是……
就在他凝神感知的瞬间,窗外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类似夜枭鸣叫、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锐利声响,旋即消失不见。
秦昭猛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总司内院深处,靠近中枢区域的方位。他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声音……不像是寻常鸟叫。
与此同时,正在库房外围阴影处值守的石猛,也听到了这声异响。他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微微一动,耳朵不易察觉地转向声音来源,那双在黑夜中依然锐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阴冷煞气的灵力波动,在那方向一闪而逝。
夜色渐深,总司衙门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愈发汹涌。沈老吏的暗示似乎指向了一条隐秘的路径,而那声突兀的异响,则预示着未知的变故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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