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看向祭坛地图,目光落在那个标记着星火符号的石室上。
如果这里真是星火组织的基地,石室里会不会有对付邪司的线索?甚至…克制守门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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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河,你还能动吗?”张牧之忽然问。
赵铁河尝试运转真气,脸色一白:“勉强能走…但动手够呛。”
“够了。”张牧之眼中闪过决断,“我们去找那个石室。”
“现在?”赵铁河一愣,“不等头儿回来?”
“等不及了。”张牧之指着地图上越来越近的几个红点,“邪司的人正在逼近祭坛。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如果石室里真有对付守门人的方法,我们必须尽快拿到。头儿需要这个。”
赵铁河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简单收拾,张牧之凭借记忆在地图上找到祭坛一侧的隐蔽机关。
按照图示方法激活后,祭坛边缘的一块石板悄然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阴冷的风从阶梯下涌出,带着陈腐的气息。
张牧之点燃一根应急的火折子,率先踏入黑暗。
赵铁河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阶梯很长,蜿蜒向下。墙壁上刻满了星火组织的符号和模糊的壁画,描绘着前朝百姓受苦和反抗的场景。
“这星火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赵铁河低声问。
“前朝的义士。”张牧之简要解释,“据说他们试图推翻暴政,但失败了。”
阶梯尽头,是一扇刻满符文的石门。
张牧之仔细观察符文,发现需要特定的顺序激活。
他尝试按照祭坛地图上暗示的方法操作。
嗡——
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
石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沙盘,精细地刻画着京城及周边地区的地形。沙盘上插着许多小旗,标注着邪司的重要据点。
四周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书架,堆满了卷宗和古籍。一些架子上还摆放着法器、丹药等物资。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尽头,那里悬挂着一面残破的旗帜——红底金焰,正是星火组织的标志!
“这里…是星火组织的指挥中心?”赵铁河难以置信。
张牧之快步走到书架前,翻阅卷宗。
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卷宗详细记录了邪司的架构、人员、罪行,以及星火组织多年的调查成果。其中不少信息,比他们在总司查到的还要深入!
在一个加密的匣子里,张牧之找到了最重要的发现——一本名为《守门人考》的笔记。
笔记中记载:
“守门人非人非鬼,乃前朝暴君以邪术炼制的傀儡,镇守净泉,监视幽冥裂隙…”
“守门人畏至阳至正之力,尤惧‘星火焚邪符’…”
“净泉乃天地灵脉所化,守门人借其力而存,毁其源则弱…”
后面附了几种符箓的绘制方法和一个名为“断源阵”的阵法布置图。
“找到了!”张牧之激动得声音发颤,“对付守门人的方法!”
赵铁河也精神一振:“快!我们赶紧回去等头儿!”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处突然传来机关响动!
两人脸色一变,迅速躲到书架后。
石门开启,一个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
竟是去而复返的沈老吏!
他手中提着一个包袱,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别躲了,是老夫。”
沈老吏直接走向他们的藏身处,将包袱放下。
“邪司的搜查队已经到祭坛外围了,这里不能久留。”
他看向张牧之手中的笔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们找到了…很好。”
“沈老,您到底是…”张牧之忍不住问。
沈老吏叹了口气,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一个淡淡的星火印记。
“如你们所见,老夫是星火最后的守夜人。”
他看向那面残破的旗帜,眼中满是追忆和痛楚。
“三十年前,我们失败了…但火种未灭。”
他的目光转向二人,变得锐利:“而现在,邪司的野心比前朝暴君更甚!他们不仅想要权力,更想染指幽冥,窥探长生…必须阻止他们!”
“所以您才帮我们?”赵铁河问。
沈老吏点头:“你们追查的‘归墟计划’,正是邪司野心的核心。而秦昭的寂灭之力…或许是唯一能对抗守门人的力量。”
他看向张牧之手中的笔记:“这些是前辈用生命换来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