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怆。

    他们失败了。仙宗覆灭，传承断绝。而九霄…当年的惊才绝艳之辈，却在探索归墟本源时，反被其腐蚀，成了它在人间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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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归墟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掌控或利用寂灭能量。

    老者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它的终极目的，是汇聚足够庞大的生命能量与世界本源，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献祭，彻底唤醒并壮大归墟意志，让它从沉睡中复苏，吞噬掉所有已知的、生机勃勃的世界！让一切重归于寂灭！而九霄，将成为新纪元的主宰…或者说，归墟意志在人间的唯一显化！

    砰！

    赵铁河猛地站起，身下的星辰石椅被震得裂开数道缝隙。他虎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疯子！这他妈是个疯子！亿万生灵…在他眼里算什么？草芥吗？！

    算燃料。老者冷漠地吐出三个字，精准而残忍，算推动归墟彻底苏醒的…最后一把柴薪。

    殿内再次陷入死寂。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张牧之闭上眼，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快速推演着什么，半晌，他才涩声开口，所以…玄天司在各界收集寂灭能量，制造容器，甚至不惜引发妖魔动乱…都是为了…

    都是为了筛选最优质的‘燃料’，并确保献祭仪式能顺利进行。老者接过话头，看向秦昭，而你，孩子…你是个巨大的意外。

    你体内的‘系统’，乃是寂灭仙宗最后一位宗主，在身死道消前，剥离自身一丝不灭执念，融入寂灭本源制成的‘种子’。它本该寻找合适的传人，继承遗志，继续对抗归墟。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它选择了你，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盘棋局上的…变数。你的成长，你的抗争，一次次打乱了他们的布局。尤其是你融合了寂灭与焚灭，甚至触及混沌…你的存在本身，已经威胁到了献祭仪式的稳定性。

    秦昭缓缓抬起头，眼底深处，那冰封的星尘与混沌的火焰再次无声燃起。

    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

    原来如此。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不，是它亡，或者…我们所有人，连同这诸天万界，一起亡。

    他站起身，走到星盘前，凝视着那片不断侵蚀的黑暗。

    前辈，最后一个问题。

    他转头，目光如炬，直视老者。

    这归墟意志…它能被杀死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