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选,我和尘儿都无法在一起?”林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昊天艰难点头。
“那如果我选择...第三种可能呢?”
“什么第三种可能?”
林渊松开姜尘,走到重启之种前,凝视着晶体内部旋转的星河。
“既然归墟需要平衡者,新世界需要创造者...为什么不能是同一个人?”
昊天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渊转身,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我既要成为归墟之主,也要成为混沌之神!”
“不可能!”昊天断然否定,“一个人的神魂无法同时承载两种对立权柄!你会被活活撕裂!”
“那就不要‘承载’。”林渊缓缓道,“而是...超越。”
他指向重启之种:“祖师,您说这颗种子蕴含三位超脱者的全部力量。如果我吸收它的力量,是否能突破超脱之境,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层次?一个能同时平衡归墟、执掌创造的层次?”
昊天浑身一震:“你...你想融合重启之种?”
“不是融合。”林渊摇头,“是...炼化它,以它为基,开创新的道路。”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昊天急道,“重启之种一旦被炼化,就无法再重启世界!如果失败,诸天万界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成功了,我就不用和尘儿分开,不用永世孤独,还能拯救诸天。”林渊平静道,“祖师,您说过,我选的这条路是生机最大的一条。现在,我要走一条...连您和两位超脱者都未曾推演过的路。”
昊天沉默了。
他凝视着林渊,仿佛要透过这具躯壳,看穿他的灵魂深处。
许久,他缓缓开口:“你有多少把握?”
“不知道。”林渊坦然,“可能是亿分之一,也可能是零。”
“那你还...”
“但如果不试,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林渊打断他,“祖师,您镇守归墟三百万年,孤独了三百万年,您应该明白...有时候,有些选择,不是因为把握大才去做,而是因为...必须去做。”
昊天浑身一震。
三百万年的孤独,三百万年的坚守...
他比任何人都懂。
“可是...”他艰难开口,“如果失败,你就是诸天万界的罪人...”
“那就让我当这个罪人吧。”林渊笑了,笑容洒脱,“至少,我尝试过。至少,我没有放弃我的弟子,没有放弃...希望。”
他转身看向姜尘:“尘儿,怕吗?”
姜尘擦干眼泪,挺直腰板:“不怕!师尊在哪儿,弟子就在哪儿!”
“好。”林渊点头,然后看向昊天,“祖师,请告诉我炼化重启之种的方法。”
昊天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看着他身后那个目光坚定的弟子...
最终,他长叹一声。
“罢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告诉你。”
“但你要记住,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而且...”
昊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会用我最后的神魂之力助你。若成功,我彻底消散,也算解脱;若失败...黄泉路上,我陪你们师徒走一程。”
林渊深深鞠躬:“谢祖师。”
姜尘也跟着鞠躬。
昊天抬手,指向重启之种:“炼化之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你需要将自身三源与种子共鸣,然后以神魂为引,以意志为火,将它炼入你的道基。”
“但这个过程,会引发归墟、新世界、以及...某个未知存在的反噬。”
林渊皱眉:“未知存在?”
昊天抬头,看向归墟深处那片永恒的黑暗,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
“归墟之外...还有东西。”
“当年我们三位超脱者,就是在探索归墟之外时,遭遇了不可名状的恐怖,才重伤陨落。”
“重启之种不仅是为了重启世界,也是为了...封印那个东西。”
“如果你炼化种子,封印就会松动。”
“到时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要面对的,可能比成为归墟之主...更加恐怖。”
归墟之外,还有恐怖?
林渊看向那片黑暗,突然笑了。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来吧。”
他盘膝坐下,双手虚托重启之种。
“尘儿,为我护法。”
“是!”姜尘站到他身后,混沌之气全面爆发。
昊天也盘膝坐下,金色神魂开始燃烧:
“林渊,我会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