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沉默。
“因为这不是真的，对吧？”灰羽笑了，“这只是织命者编织的幻象，一个让我背叛师尊、背叛同伴、背叛自己道路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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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背对权杖，走向祖祠大门。
“告诉织命者，我灰羽就算永远被家族追捕，就算血脉暴走而死，也不会用背叛换来的权柄。因为我的师尊教过我——力量不是用来统治的，而是用来守护的。”
他推开大门，门外不是家族领地，而是一片虚无。
第一道门，亮起银灰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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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最高议会。
银玥看着眼前的协议，手中的笔微微颤抖。
签了它，她就能知道一切真相，就能洗刷所有冤屈，就能回到她熟悉的星辰剑部队，继续她荣耀的生涯。指证林渊？可是如果林渊真的是维度欺诈者呢？如果她记忆恢复后，发现一切都是谎言呢？
议长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月影，你是联盟最优秀的战士。我们知道你是清白的，封印你记忆是为了保护你。现在威胁已经解除，你该回归了。签了协议，你就能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银玥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颤抖着。
然后她放下了笔。
“怎么了？”议长问。
“我的战甲，月亮徽记破碎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些东西。”银玥轻声说，“我想起在我失忆最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保护林渊，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如果林渊真的是欺诈者，为什么这个指令会刻在我的灵魂最深处？如果联盟真的相信我，为什么需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恢复记忆’？”
她撕毁了协议。
“我的记忆，我自己会找回来。我的道路，我自己会选择。至于林渊是不是欺诈者——”她站起身，战甲重新覆盖全身，“等我亲眼看见、亲身体会、亲自判断后，我会有自己的答案。而不是靠一份协议，一次指证。”
议长的身影开始模糊。
银玥走向会议室大门，门外是虚无。
第二道门，亮起银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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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实验室。
影渊漂浮在两个按钮前，目光在“纯净”与“污染”之间游移。
选择纯净，他可以永远安宁，不必背负三千年的罪孽，不必与深灰色污染斗争，不必作为背叛者的影子而活。
选择污染，他会获得力量，但会失去自我，会成为另一个渊影，会成为他最深恶痛绝的存在。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选纯净吧，你本就不该承受这些。你是无辜的，你是被污染的受害者。选纯净，你就能解脱。”
影渊伸出手。
手指悬在“纯净”按钮上方。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三千年前，主体制造我的时候，在我核心意识里刻下了一道指令。”他看着自己的手，“那道指令是：若我失败，你当继续前行。”
“我一直以为，这道指令是让我在他失败后，继续完成维度稳定计划。”
“但现在我明白了。”
他的手指移向“污染”按钮。
“继续前行，不是要继续他的计划，而是要走出自己的路。即使这条路上有污染，有痛苦，有挣扎——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被安排的命运。”
他按下了“污染”按钮。
但按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爆发出纯净的金色光芒——那是林渊留在他意识最深处的本源印记，在关键时刻被激活了。
污染没有降临，反而被金色光芒净化。
影渊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既独立又与林渊共鸣的意识。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主体从一开始，就相信我不会选择堕落。他留给我的不是保险，而是...信任。”
他走向实验室出口。
第三道门，亮起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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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核心。
时璃握着分裂之锤，面前是完整的时间之心。九块碎片如果从未分离，时间之核就会永远完整，时间流就会永远稳定，始祖就无法通过碎片做文章。
长老们的声音庄严：“时璃，你是时间之核的化身，你的职责就是维护时间的稳定。现在，做出你该做的选择。”
时璃举起锤子。
锤子落下。
但不是砸向时间之心，而是砸向地面。
“我的职责不是维护稳定。”时璃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我的职责是守护‘可能性’。”
她看向长老们：“时间如果永远稳定，就失去了变化的可能。文明不会进步，生命不会进化，一切都会在永恒中凝固。九块碎片分离到不同维度，确实带来了风险，但也带来了九种不同的时间演化可能。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