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护着你啊!”
“有我在,你永远只要待在我后面就行;等大师姐和其他师兄在时,我们再一起躲他们背后!”
那语气鲜活又真切,像钰瑾真的在耳边说过一样。
可时陌确定,她未亲耳听见。
“云娘”不,更确切是叫云奎。
饶有兴致看向他们互动,眼中闪过玩味。
好期待,他们等会儿的表现呢。
幻境外。
天域宗殿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裴月的屏幕一直暗着,听描述,他也陷入了危机。
冷拂衣却还能正定的喝茶。
很难不怀疑冷拂衣藏了一手,但易墨衍没有证据。
他指尖在座椅扶手边敲了一遍又一遍,手指每落下一次,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这柄销声匿迹千年的魔剑,竟会在此时现世,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这把魔剑又在千年前的“蚕母献祭案”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现在尚未得知。
“花曳大概什么到?”
“九玄宗离天域宗最远,起码要一天。”
玉浅眼尾丹蔻在殿内光线下格外显眼,没了往日艳色,反倒衬得她脸色更沉。
一天的时间,足够万魔骷窟的魔气再涨几分,也足够时陌和钰瑾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整个修真界但凡实时跟进这场秘境比赛的修士,都看见了秘境的真实面貌。
议论声在各宗门间蔓延。
有人担忧亲传安危,也有人害怕魔族再次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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