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辞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灵力轻拾,将灵石放到了霜零面前,“牌品即人品,您的徒儿当然和您一样,行事光明。”
千尧唇角勾笑,懒洋洋垂下的眼眸看得出来,藏得不是好话,“师尊,你不会缺灵石,输不起了?”
一刀,两刀。
易墨衍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自家的,不能打。
霜零独立嘴舌之战之外,慢条斯理洗牌,骨牌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撞得易墨衍心拔凉拔凉痛。
他心一横,把灵石推向霜零,闷闷地坐了回去。
霜零面不改色收下。
阳光正好,院外纷纷杂杂是洗牌,出牌的声音。
白与钦挥手撤去小院结界,抱着时陌,踏出了房门。
暖融融的日光瞬间倾洒,时陌懒洋洋的眯了眯眼,随后向着声音嘈杂处望去。
只见,原本平坦空旷的草地,多出了许多样式各异的敞篷。
个顶个的奢华,锦缎篷子,海螺屋……默默炫了一把富。
师尊和师兄师姐们,显然已在此“安营扎寨”了不止一日。
她在梦境里晃荡的日子,应该挺久。
时陌四处张望,很快被他们手上的东西勾住目光,“师尊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是,”白与钦嘴角几次欲张,最后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解释,“一种需要极具运气的成人游戏。”
他万万没想到,师尊竟然松懈到找师弟师姐玩,还在小师妹面前。
起初,他们几个对这些牌,根本是一窍不通,但被师尊抓着当陪玩的次数多了,也就有了一套特有的交流手势。
原以为师尊输多了会放弃找他们,结果越挫越勇。
众人只道:适得其反。
两人的声音不轻不响,易墨衍转头看来时,手里还捏着麻将牌。
对上小姑娘好奇的目光,“啪嗒”,牌掉了。
所有声响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霜零身影一晃闪至桌前,宽大的袖袍掠过,桌面的麻将牌便不见了踪影。
夙辞和千尧,一人收灵石,一人收桌,配合默契。
不过顷刻,现场处理完毕。
白与钦迎着众人的目光,将怀中的时陌轻轻放下,却仍牵着她的手。
阳光里,他长发如瀑,眼眸清润。
明明什么都没变,周身却散发出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气场。
夙辞眼尾含笑,“好久不见呐,二师兄。”
“……好久不见。”
时陌脑袋左右看,两个师兄在打哑谜吗?
小姑娘呆愣愣,一脸懵。
易墨衍乘机插入,笑着张开双臂,开始忽悠,“为师这七日,对你们操心至极,茶不思饭不想。”
他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语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眼下,怕是只有小徒儿一个抱抱才能解决了。”易墨衍道。
时陌也不含糊,撒开手,“哒哒哒”地就冲了过去。
小姑娘一头扎进那道宽大温暖的怀抱里,仰头道:“师尊现在能茶思饭想了。”
易墨衍如愿以偿地将软乎乎的小徒弟抱了个满怀。
好贴心的小棉袄,老父亲功德圆满。
“师尊框小孩的手段,越来越来娴熟了。”千尧似非似笑道。
他这话音刚落,霜零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尘封的回忆,眉眼柔了一瞬。
“小时候师尊也框过你,你以为他快死了,开始哭丧。结果第二天,师尊就带着大把珍珠去换灵石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她知道,四师弟不是人族。
千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夙辞指尖绕过发丝,笑容可掬。
“二师兄也没被放过,不是在撸毛的路上,就是在被撸毛的路上,过冬都不敢变原型睡觉了。”
时陌小脑袋转来转去,听得正入神,大眼睛里闪烁着对师兄们口中“黑历史”的无限好奇。
一双大手却从天而降,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耳朵。
世界清净不少。
小姑娘困惑地眨了眨眼,只能看到师尊近在咫尺的下颌。
易墨衍笑眯眯,“小徒儿,恶评,别听。”
“哇~没想到,易墨衍才是玉霄宗最大的魔丸。”001听了直称奇,好损人,有点坑蒙拐骗的招式,全使在徒弟身上了。
“魔丸?”时陌一个没憋住,问出了声。
易墨衍捂着小姑娘耳朵的手猛地一僵。
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这个他刚认证的“贴心小棉袄”。
小棉袄,你要漏风了吗……
时陌回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她下次一定憋住。
听到这么绝妙的总结,其他人明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