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长老内部起争执,原来是这般的争执。
还好,她没睡,收到了。
春长老落后几步款款走来,一眼便瞧见了坐在石阶上的小姑娘。
他温声唤道,朝时陌伸出手,“小陌,随长老去散散步,聊聊天可好?”
时陌顺手的事情,牵着手就哒哒哒和春长老走了。
发梢背后绸缎扎成的大蝴蝶结随着她的脚步一颤一颤。
其他几位长老争不出结果,打算找掌门要人,让时陌自己决定上什么课。
易墨衍无奈摊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小徒儿已经和春长老跑了。”
另一边。
两人沿着小径缓步前行,春长老低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
“小陌最近修习画符,可遇到什么难处?”
时陌仰起小脸,认真思考片刻道:“常规的没有,非常规的有。”
“譬如,我直接拿光灵力往符纸上画,画完没有呈相。”
直接跳过狼毫笔控制,画符?
春长老虽然觉得她大胆,但好像狼毫笔确实是影响她发挥的最大阻碍。
况且,时陌甚至能直接凭空画出净魔符,那会所有人都在关注那张符的符纹脉络,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时陌从容取出一张空白符纸,指尖凝聚灵力,缓缓在上面画。
时陌画得慢,春长老也不催,蹲下身安静看她画完。
是一张引雷符。
时陌每一笔控制得极好,却在收势的刹那,符纹消失,只余一张空白符纸。
“长老,就是这样了。”
时陌捏着符纸,交给春长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