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认为你的梳头技艺,也需要多精炼几年。”
霜零不着痕迹将时陌拉到身后 ,并摸摸头,示意让她安心。
一根头发都不会掉。
“也没人给我练啊。”
易墨衍小声嘀咕,陷入伤心的回忆,“大徒儿从小就嫌弃我,每次我要给你梳头,你都皱着眉躲开……”
那种被亲徒弟嫌弃彻底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几个师弟的头发,看起来尚可。”
霜零无意指了一条明路,易墨衍转悲为喜又转悲。
夙辞太恐怖,不要不要。
千尧不太好惹。
白与钦看着好欺负,但万一现场人格切换了,怎么办。
时陌看着师尊变幻莫测的脸色,顿时头皮一痛,是为三个师兄痛的。
其实易墨衍搞一些简单的发髻,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过,他很喜欢挑战高难度,每回都信心满满地尝试那些繁复的发式,结果可想而知。
时陌已经能想象,如果让师尊在师兄们头上实践,会是什么惨烈的场面。
正想着。
时陌胳肢窝被人一提,稳稳坐上镜前凳子。
“小师妹,坐端正,师姐开始给你梳了。”
霜零将小姑娘好奇转过来的脑袋轻轻转了回去,随后又转向一脸苦恼的易墨衍,无奈道,“师尊可以看我示范一遍,学习怎么不扯掉头发。”
“好啊好啊!”
易墨衍“咻”地搬来一把凳子,坐到时陌旁边。
一眨不眨。
“盯——”
明明每一步他都看清楚了,可是……这些步骤连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发髻样式?
对易墨衍来说,有点超纲。
不多时。
时陌头顶挽起两个双环发髻,像小兔子支棱起来的耳朵。
两侧的长发被编成两条粗粗的麻花辫,霜零将丝带编进去,最后在辫尾绑成两个漂亮的蝴蝶结。
时陌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两条辫子跟着晃悠,喜欢极了。
人参娃娃则一脸踌躇看着完美发髻,如果添上一点绿叶,似乎不太合适。
头顶叶子顿时耷拉,只有两小只在旁边幸灾乐祸。
时陌见状,将小家伙捧到手腕处,“叶子今天缠手腕。”
“小徒儿,为师缠哪好呢?”
易墨衍听到时陌的话,又移着椅子靠近几分,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向她。
那模样活像一只等着被顺毛的大狗。
时陌歪歪头,思考了一秒。
“不。”
“是我缠着师尊。”
她伸出小手,抓住易墨衍的衣袖,晃了晃:“缠着师尊,要生辰礼物。”
小姑娘现在胆子可大了,摊开另一只小手,掌心向上,理直气壮地等着。
似乎,她本该就是这般。
易墨衍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点了点时陌脑门。
“好~~少不了小徒儿。”
“先闭上眼睛。”
时陌依言闭眼,只听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再睁开眼,视线已经被一条精致的银制平安锁全部占据。
“又一个平安锁?”
“嗯,但这次是挂在腰间衣服上的。”
易墨衍眉眼藏不住笑意,他弯下腰,仔细地将那枚精致的小锁系在时陌衣带旁。
“我们玉霄宗的小姑娘,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平安锁,易墨衍本不迷信这些东西。
可是……万一呢?
万一真的只差这一个平安锁呢?
时陌低头,指尖抚过那枚还带着师尊体温的平安锁,心里暖洋洋的。
“我和冰凤也准备了礼物。”
霜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手穿到她身前,像一把晶莹剔透的扇子塞进时陌手心。
“它用冰凤翎羽锻造,比所有防御灵器都要牢固。”
霜零说得轻描淡写,但时陌知道,凤凰身上的翎羽只有特殊的几根,可以炼制灵器,光一根就要耗去十年。
是十分珍贵的材料。
“谢谢师尊,谢谢大师姐的礼物。”
时陌踮起脚尖,在霜零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又转向易墨衍,同样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爱你们!”
易墨衍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霜零也怔了怔,随即偏过头去,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咳。”
她轻咳一声,“该用膳了。”
“大师姐,我们刚刚用过午膳。”
霜零耳尖更红了,“……记错了。”
“嗯。”
时陌又扑上去圈住霜零的脖子,在她另一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