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你了，你倒是，最懂如何折磨人。”

    他有点后悔了。

    当初斩杀蛟龙族首领时，他出手太过干脆，竟让对方死得痛快。

    那些亏欠他的妖，也该亲身体验一遍，他被囚千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锥心之痛。

    ……

    锁妖塔内，阴暗潮湿。

    舒婉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狼狈到了极致。

    外头各妖全在起了争执，她不敢出去。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望着手腕上被灵力勒出的鲜红印痕，眼底露出绝望。

    即便不想承认。

    但她的任务，确实败得彻底，天域宗也回不去了。

    【系统，我死了，这个世界就会重启，对不对？】

    “原理上是如此。”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但现在，有一件极为棘手的事。”

    【什么事？】舒婉心头一沉。

    “‘她’有了苏醒的迹象，若是你的灵魂湮灭，失去了你的压制，‘她’便会彻底占据这具身躯。”

    “到那时，舒婉这个角色，就不存在死亡的可能了。”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你不是说原身不会回来了！为何会出现那么大纰漏！】

    舒婉浑身剧烈颤抖，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心头蓦然出现一道与她相似的声音。

    ——她不能死。

    ——妹妹好不容易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她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怎么能毁了她的一切。

    死寂的塔中，风声呜咽，无人回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