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 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 你一走进去,一个眼尖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他看到你腰间的官印,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谄媚。 “这位官爷!里面请!是打尖还是住店?” 你的声音平淡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楼上可还有安静的雅间?” 店小二的腰弯得更低了:“有!有!有!官爷您来得巧!二楼临窗的雅间,刚空出来,最是清净!您这边请!” 你跟着店小二,走上了那铺着红地毯的楼梯。在经过一个雅间时,你的脚步微微一顿。你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嘶吼和瓷器碎裂的声音。那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的无能狂怒。 店小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与畏惧的神色,他压低声音对你解释道:“官爷您多担待,里面那位是户部张侍郎家的公子,今天不知怎么了,心情不太好。” 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你被带进了隔壁的雅间。
你挥手让店小二退下:“一壶清茶。” 然后,你便在那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你没有立刻行动,你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为什么!!” “为什么!!” 那是一声充满了不甘与屈辱的怒吼! “神功!!” “我的神功呢!!” “为什么不灵了!!”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呜咽。 那是一个男人在他的信仰彻底崩塌后所发出的哀鸣。 你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就是现在了。 当一个人的骄傲被彻底粉碎,当他的希望被完全熄灭,那么,任何一根新的救命稻草都会被他死死地抓住,奉为神明。 你端起店小二刚刚送来的清茶,轻轻地呷了一口。茶香清冽,你的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就在此时,你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楼下街道上的一个熟悉身影。 那是梁俊倪,你的得力下属,女帝的表妹,梁国公的千金小姐。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雅的浅绿色襦裙,头上梳着简单的双环髻,手中抱着几本线装书,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从书院出来的大家闺秀,清丽脱俗,充满了书卷气。 她在迎仙楼的门口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歇歇脚。 你知道,你的第二位演员已经就位了。 那么,大戏该正式开场了。
那是一壶渐渐失去温度的清茶,你端着那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指尖感受着那正在消散的一丝丝暖意。就像隔壁那个可怜虫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力。你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你就像一只最有耐心的蜘蛛,静静地趴在自己那张看似无形实则早已遍布整座酒楼的蛛网中心。你在等待,等待那根连接着你的另一位“演员”的蛛丝,被轻轻拨动。
你的目光,透过那扇雕花的窗棂,看着楼下的街道。
梁俊倪,她那张清丽而又带着一丝英气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与好奇、她在迎仙楼那鎏金的牌匾下,驻足了片刻。然后,她仿佛是被里面那热闹的气氛所吸引,又像是走累了想进来讨一碗茶喝。她迈开了脚步,走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你的嘴角,无声地上扬。
好戏。开场了。
梁俊倪的出现,就像是一滴清澈的泉水,滴入了迎仙楼大堂这锅充满了铜臭与酒气的浑汤。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那身淡雅的襦裙,如同一朵淡雅的花,在喧嚣中独自绽放。她那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绝伦的容颜,仿佛一幅清新的画卷,与这奢华的背景格格不入。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书卷气与贵气,让她如同误入凡间的仙子。她没有上楼,而是抱着怀里的那几本书,在大堂里找了一个靠着柱子的空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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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局促,也有些紧张。她叫来一个店小二,只点了一碗最便宜的清茶。
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