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示意她去付第二碗的酒钱。他的眼神,空洞、麻木,仿佛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凰无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的那股焦躁,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他的状态,越来越糟了。她害怕,害怕有一天,清晨,她会在那沈家宿舍的房梁之上,看到一根晃动的绳子和一个断气的男人。 她这一辈子,与冰冷的绣春刀做了半辈子的朋友,杀过的人,比她吃过的盐还多。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形的朋友,哪怕是这么一个幼稚、愚蠢又可怜的朋友,还是第一个。她不希望,这个朋友,就这么消沉下去。 “喂!” 那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下去?你不是喜欢她吗?你就这么放弃了?”
沈璧华没有回答,只是麻木地看着自己的酒碗。 “废物!” 凰无情将酒碗重重地砸在了桌上,酒液四溅,“你现在这副样子!别说她了,连路边的野狗都配不上!想让她看得起你,就给我站起来!不就是纺织吗?你比我更蠢吗?我能学会!你就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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