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秋虽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对你有着绝对的信任与服从,立刻亲自带人,迅速而安静地将那名三十许岁的普通妇人与那个十来岁的痴傻小女孩,从人群中带出,避开大多数视线,引领到了营地边缘一处相对独立、提前清空了的简易木屋之中。木屋原本是堆放些杂物的,此刻已被简单打扫过。
你屏退了左右,只留自己和那两个目光空洞、任由摆布的“活死人”在屋内。木门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你没有丝毫耽搁,直接上前,从颈间解下那枚温润的玉佩。你先后走到那妇人与小女孩面前,神色庄重而专注,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先后轻轻贴在了她们二人的眉心位置,停留片刻,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沟通与确认。
然后,你后退两步,在木屋中央的空地上缓缓盘膝坐下。你缓缓闭上了眼睛,心神沉静,灵台空明。
你开始同时运转你那已然蜕变、蕴含着“神性”特质的【神?万民归一功】,以及那象征着更高层次规则干涉权的【神之权柄】!
这一次,并非大规模的能量释放或治疗,而是极其精微、极其复杂、对操控力要求达到极致的“灵魂手术”!
下一秒,一股精纯、凝练、充满了神圣生命气息与玄奥规则波动的淡金色神光,自你天灵缓缓升起,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与“创造”之意。神光如同有生命的薄纱,缓缓展开,将你和那两名“离魂症”患者温柔地笼罩在内,形成一个相对独立、隔绝干扰的淡金色光茧。
光茧内,你的神念高度凝聚,化作两只无形无质、却比最灵巧的外科手术刀还要精准亿万倍的、温暖的、充满了“创造”与“接引”之力的“神念之手”。
“神念之手”轻柔地探入那块与你心血相连的玉佩深处,那方温暖而脆弱的精神空间。
在那里,你“看”到了两缕微弱、却坚韧地闪烁着各自灵魂本源微光的残魂。一缕散发着温柔、慈爱、包容的淡金色光晕,那是你的母亲姜氏。另一缕则闪烁着银白色、略显尖锐、带着复杂科学符号虚影的微光,那是伊芙琳。
你的“神念之手”以难以言喻的轻柔与稳定,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世间最易碎的琉璃艺术品,将这两缕残魂,先后从玉佩的温养核心中,平稳地缓缓“托”了出来。
残魂暴露在光茧内的规则环境中,微微颤动,显得有些“不安”。你立刻以自身神念化作最柔和的屏障,为它们隔绝了外界法则的细微排斥,并以精纯的生命能量与“神性”气息小心包裹、滋养,维持着它们最稳定的状态。
接下来,是最关键、也最凶险的一步——灵魂移植,或者说,“入驻”。
你的“神念之手”操控着姜氏的淡金色残魂,缓缓移向那名三十许岁妇人的眉心。你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导航系统,穿透其皮肤、颅骨,无视其脑部复杂的生理结构,直接“定位”到那一片因为原主灵魂彻底消散而变得空洞、寂静、只剩下最基础生命本能维持的“识海”空间。
这里一片虚无,如同未被开垦的荒地,也如同等待新系统安装的空白硬件。
你的“神念之手”引导着姜氏的残魂,如同引导一颗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种子,缓缓地、精准地,落入这片“识海”的中心。
就在残魂与“识海”接触的刹那——
嗡!
一股奇异的共鸣在光茧内荡开!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空洞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微弱的火花一闪而逝!
你的“神念之手”并未立刻撤回,而是如同最耐心的园丁,持续地输出充满生机的温和“神性”力量,包裹着姜氏的残魂,帮助其与这具新的躯壳建立最基础的生命连接,适应其生理波动,并开始如同植物扎根般,向着这具躯壳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缓慢蔓延出极其细微的、新的“灵魂脉络”。这是一个缓慢的同化与激活过程,急不得。
与此同时,你的另一只“神念之手”,以同样的谨慎与精准,将伊芙琳那银白色的、带着不甘与颤抖的残魂,引导着,送入了那个十来岁小女孩的眉心“识海”之中。
同样的轻微震动,同样的微弱火花在小女孩空洞的眼中闪过。
你的心神一分为二,同时维持着对两处“灵魂移植”过程的精细操控与能量滋养。这极其耗费心神与力量,即便以你“半神”级的神魂与对力量的精妙掌控,额角也迅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但你目光坚定,神念稳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木屋外的喧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半个时辰。
当你感觉两缕残魂都已初步“扎根”,与新的躯壳建立了稳定的基础生命联系,不再有溃散风险时,你才一丝一缕地,缓缓收回了那两只耗费了巨大心力的“神念之手”,同时也缓缓收回了笼罩木屋的淡金色神光。
光茧散去,木屋内恢复了平常的光线。
你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