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独家秘密的语气,悄声道:“道长,不瞒您说,小生虽然这次在云州栽了大跟头,看上去像个不知节制的蠢货……但咱祖上,可是出过御医的!家学渊源,传到小生这代虽已没落,但一些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尤其是……益肾固精的方子和调理法门,还是偷偷传下来几手的。”
你脸上露出一抹混杂着“自豪”与“凡尔赛”的微笑,仿佛在炫耀一件不起眼但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宝贝。
“不然,道长您以为,就凭小生这身板,能在‘小红娘’那等妖精手底下,接连‘鏖战’两晚,只是腰酸腿软、元气大伤,而不是直接精尽人亡,横着被抬出‘春风楼’?”
你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三分庆幸,七分自得:“早就被她吸干在牡丹花下,做那风流鬼了!能捡回条小命,还能走着离开云州,全靠祖宗传下的那点保命本事撑着!”
这番话,如同在你“倒霉书生”的人设上,镀了一层“祖传秘术拥有者”的金边。瞬间将你的形象,从纯粹的“受害者”和“笑料”,提升为“有点底蕴”、“藏而不露”的“有趣之人”。这对于信奉力量、追求各种“秘术”、“偏方”的太平道中人而言,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果然,刘蕃在听完你这番“坦白”后,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光芒中充满了“惊喜”、“渴望”与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究欲!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眼标识着“甘泉”的水井!他之前听你描述“小红娘”的恐怖与自身的“惨状”,虽觉有趣,但潜意识里未尝没有一丝“此子不知天高地厚,活该”的轻蔑。可你现在突然宣称自己身怀“保命秘术”,这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解释了你为何能在“妖精”手下“生还”,更意味着……你身上可能真的有“干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伸手抓住了你的胳膊,力道不小,显示出内心的急切。他喉咙滚动,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发颤:“此……此话当真?!杨公子,你……你真懂这些方子?!” ·眼中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
你心中冷笑,脸上却维持着那份“淡定”与“坦诚”,点了点头:“自然当真。祖传的东西,虽不敢说包治百病,但对症下药,调理因……咳,因房事过度、或修炼某些功法导致的肾水亏虚、元阳耗损,还是有些独到之处的。”
你话锋故意一转,目光带着“欣赏”与“试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尤其是他太阳穴微微隆起、眼神偶有精光闪过的特征,用略带“恭维”的语气道:“不过,我看道长您太阳穴微鼓,双目神光内蕴,气息绵长,显然是有精深内功在身的高手。想必……修炼的也是正宗玄门心法,中正平和,最是养人。应该用不着小生这些偏门左道、给普通人救急的方子吧?”
你这番话,明着是恭维他是“内家高手”,暗里却是在点出“我知道你不是普通游方道士”,同时将话题引向“修炼”与“损耗”。这是一种巧妙的试探与引导。
刘蕃被你这句话戳中了心事,脸上那急切的表情瞬间一僵,随即化为一种混合了“尴尬”、“无奈”与“深有苦衷”的“苦笑”。他松开了抓住你胳膊的手,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岩洞中回荡,充满了疲惫与颓然。
“唉……杨公子,你……你是有所不知啊!” 他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黯淡,“贫道确实练过几年内功,但……但我们这一门的功法,它……它有些特殊之处。”
他欲言又止,似乎涉及教中隐秘,不便直言,但又被你的“坦诚”和“可能拥有解决方法”所吸引,内心挣扎。最终,对“秘方”的渴望压倒了对教规的顾忌,他压低了声音,含混而苦涩地说道:“对那肾水元阳的……损耗,尤其……尤其剧烈。说是采补……实则是……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他摆摆手,一副“一言难尽”、“家丑不可外扬”的痛苦模样,但话语中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确——他修炼的功法(太平道邪术)对自身根基损耗极大,他正为此所苦,甚至可能已深受其害。
你心中了然,一切如你所料。太平道许多功法急功近利,依赖丹药和“鼎炉”采补,初期进展或许迅猛,但无异于饮鸩止渴,对修炼者自身的精元透支严重不说,还会产生难以代谢的药毒丹毒。看刘蕃这面色晦暗、气息虽不弱却隐隐透出虚浮之象,显然是长期修炼此类功法,又未能得到足够“高质量”补充,导致根基受损的表现。他对“补肾固元”方子的渴望,是实实在在的生存与晋升需求。
你脸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与“深切同情”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仿佛瞬间理解了他的“难言之隐”。伸出手,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自然,毫不突兀),语气充满“理解”与“共鸣”: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道长您……” 你适时打住,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