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缓缓收敛功法,结束这场既是情爱交融、亦是传功筑基的特殊“仪式”时,颜醴泉早已软瘫在你怀中,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失去。但她的精神却异常饱满,眼眸清澈明亮,如同被清泉洗过,脸上残余着动情的红晕,肌肤竟隐隐透出一种久违的健康光泽,连那常年因营养不良而干枯发黄的头发,似乎也多了几分润泽。
她依偎在你怀中,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暖洋洋的充盈感,以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抬起头,望向你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感激与更深沉的迷恋,喃喃道:
“杨大哥……谢谢你……我……我感觉……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身子暖暖的,轻飘飘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你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温声道:“方才所感,乃是两篇固本培元、调和阴阳的养生法门真气运行之效。其精要心法,我已借机渡入你神念之中。日后你需勤加体悟,依照本能引导,慢慢温养,假以时日,不仅百病不生,体健身轻,寻常三五壮汉亦难近你身。此乃你安身立命之本,切记勤修不辍。”
颜醴泉用力点头,将脸颊贴在你胸膛,听着你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我记下了。只要能帮到你,保护自己,我什么都肯学,肯练。”
你拥着她温软而明显丰腴诱人了几分的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滑过那因得到真气滋养而重新变得紧实弹润的肌肤,心中那股征服的满足与深切的怜爱交织涌动。经此一事,这个等待了你十几年的女人,其生命轨迹已与你紧密相连,从身到心,彻底属于你,再无半分保留。
然而,温存时刻短暂。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此地不宜久留,而那神秘的“菩善”尼姑,或许是一条值得试探的线索。
你轻轻拍了拍她那因姿势变化而愈发显得浑圆挺翘的臀瓣,引得她娇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你收敛心神,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
“醴泉,既已得了些根基,便莫再贪恋温存。起身,穿戴整齐,带我去见一见那位‘菩善’老师太。”
颜醴泉闻言,从迷醉中清醒几分,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顺从。她自然知道此刻不是缠绵之时,更明白你此行的目的绝非仅仅是为了与她重逢。
“见她?”她微微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与优美的锁骨线条,脸上红晕未退,更添几分娇媚,“此刻?以何名义?那老尼姑疑心极重,平日根本不见生客,尤其……尤其是男子。”
你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淡淡道:“无妨。我如今身份,乃是一心向道、科场失意、偶闻‘大乘太古门’教义精深,特来寻求心灵解脱的落魄秀才。听闻‘归安堂’有‘菩善’大师这等修为高深的出家人,心生仰慕,特请引见,欲聆听教诲,参悟真空妙谛。这理由,可还充分?”
颜醴泉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你的意图。
并非真要向那老尼姑“求道”,而是要以这个合理的身份接近,亲自探查其虚实。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有些担忧:“那老尼姑……很是古怪,身上总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冷气,我有些怕她。你……小心些。”
“无妨。”你语气平淡,却自有令人心安的力量,“你只需引路,告知我她平日习性、静室所在即可。其余之事,我自有分寸。”
“嗯。”
颜醴泉不再多问,对你已是全心信赖。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感到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腿之处,更是酥麻难当,那是方才极致欢愉与真气贯体后的余韵。她脸上绯红更甚,娇嗔地瞥了你一眼,低声道:“那……那你先转过去,我……我穿好衣裳。”
你闻言,不禁失笑。经此一番灵肉交融,她倒比之前更添了几分小女子的羞怯风情。你依言转过身,走到桌边,背对着她,耳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其实,像这等借“参研教义”、“洗涤心灵”为名,行男女苟且之实的勾当,在这“归安堂”乃至“大乘太古门”等许多邪教下层据点中,并不鲜见。那些被选为“使者”的年轻女子,姿色稍佳者,往往难逃此等命运,美其名曰“以肉身布施,助有缘人堪破皮囊色相,直达真空妙境”。
颜醴泉之前因长期困苦,姿色衰减,身形枯槁,反而不曾引起那些喜好此道的“有心人”过多注意,得以保全大部分清白。如今想来,这阴差阳错,倒像是命运对她的一丝残忍的“眷顾”,将这份纯粹,阴差阳错地留给了十三年后的你。
当然,即便是合欢宗“阅人无数”的阴后武悔、柔骨夫人何美云;或者素云、秦晚晴这种身世不幸,遭遇失身大难的可怜女人。你也从未嫌弃过她们“不够清白”,男女之情,重在以心交心。嫁做人妇的颜醴泉也好,梁淑仪、武悔和何美云这种历尽千帆的女人也罢,你要的是她们的心,身子脏不脏,不在于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