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锋再次毫无征兆地,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极其随意,仿佛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随口一提:
“对了,仙姑。我来之前,在京城,还听人说起过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你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似乎飘向远处,带着回忆的神色。
“我听……工部,张侍郎家的那位夫人,嗯,就是那个叫丁明蓉的丁夫人……她前阵子,跟我娘在一块儿摸牌的时候,可没少跟我娘念叨……”
“丁明蓉”这个名字一出口,你明显感觉到,怀中这具丰腴温软的娇躯,瞬间变得僵硬如铁!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但你恍若未觉,继续用那种闲聊八卦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她说啊,你们这玄女观,真正灵验、有真东西的地方,其实……不在前头这些殿啊、阁啊的。”
你低下头,看着月霄那双骤然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惊恐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深意的笑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她说……你们这玄女观,真正的好东西,真正的‘极品’,都在……‘后堂’!”
“‘后堂’里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妙不可言!”
“是个男人见了……都走不动道儿!”
后堂!
丁明蓉!
这两个词,就如同两道携着万钧之力的九天神雷,结结实实地、狠狠劈在了月霄的天灵盖上!劈得她魂飞魄散,三魂七魄几乎都要离体而出!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后堂’?!!”
月霄猛地从你怀中挣脱出来,不,是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你腿上弹了起来,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那双总是媚意横生的丹凤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收缩到了极致,里面充满了见了鬼一般的极致震惊与无边恐惧!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尖利、扭曲,几乎不似人声!
“你……你怎么会……认识丁师姐?!!”
她死死地盯着你,仿佛要从你脸上看出花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连宽大的道袍都掩盖不住那颤抖的幅度。
你看着她这副惊骇欲绝、几乎要崩溃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这有什么好奇怪”、理所当然的表情,继续用你那纨绔子弟带着点炫耀和不耐烦的特有腔调说道:
“我怎么知道?啧,仙姑,你这话问的……本少爷在京城,什么圈子混不到?什么消息听不着?那丁夫人,丁明蓉,可是跟我娘常在一块儿打叶子牌的牌搭子!自然熟得很!她那张嘴……嗨,有点什么新鲜事儿、隐秘事儿,能藏得住?早就跟我娘念叨过不知多少回了!”
你仿佛觉得月霄的大惊小怪很没必要,撇了撇嘴,语气带着警告:
“本少爷也是花丛里打过滚的人了,仙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可别再拿外面这些……‘大路货色’,来糊弄本少爷,考验本少爷的耐心了。”
你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带着审视。
“不然,本少爷可不能,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精力,最后……还得跟你这种……嗯,半老徐娘,做几夜‘露水夫妻’,劳费不少筋骨,才能回去交差。”
“钱,不是问题。”
你再次强调了这一点,仿佛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关键是……你,得拿出点,真能让本少爷……眼前一亮的‘硬货’。”
“你,可得给本少爷……安排到位了呀!”
看着月霄那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吓得三魂七魄都快要散掉的模样,你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但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个堪称“和善”、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容。
抬起手,用手背,带着几分狎昵,轻轻拍了拍她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惨白如纸、冰凉滑腻的脸蛋。
这个动作,既像是对受惊宠物的抚慰,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轻佻。
“仙姑,别那么紧张嘛。”
你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温和,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呢喃,但听在月霄此刻的耳朵里,却比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直透骨髓。
“我呢,就像我刚才说的,就是来‘求子’的,顺便呢,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你们玄女观真正的‘好东西’。”
你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捻了捻她道袍领口边缘,那张半露出来的、三百两面额银票的一角。那冰凉挺括的纸质触感,提醒着她“金钱交易”的本质。
“只要你们玄女观拿出来的东西,够好,能让我这个从京城来的‘公子哥’真正满意……”
你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眼神里闪烁着诱惑的光芒,给她画下了一个她此刻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比渴望的巨大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