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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明蓉!!!
那可是她们“大乘太古门”在京城经营多年,发展的地位最高、也最重要的“俗家弟子”之一!
是连接朝中权贵、获取情报与庇护的关键棋子!是“佛母”都颇为看重的“十生菩萨”!
她……她竟然……真的下了诏狱?!
而且……还被眼前这个男人……在诏狱里……“品尝”了?!
诏狱!
那是大周皇室直属的天牢!是人间炼狱!是进去就休想完整出来的阎王殿!里面关押的都是最重大的钦犯!戒备森严,规矩森严!
怎么可能……有人能在里面,花钱……玩弄朝廷重臣的家眷?!!
除非……除非这个人的背景和能量,已经“通天”了!已经到了可以无视部分规则,在某种程度上,将诏狱也当成“风月场”的地步!
这……这简直颠覆了月霄的认知!打破了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啧啧……”你没有理会她那副见了活鬼、世界观彻底崩塌的骇然表情,自顾自地咂了咂嘴,仿佛还在回味,语气里带着挑剔,却也有一丝“认可”:
“别说,那丁夫人,虽然岁数确实不小了,孩子也生了好几个,但……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股子欲语还休的骚劲儿,那滋味……啧啧,你们玄女观调理女人、传授的功夫,确实……有点独到之处啊。”
你一边说着,一边还用一种“同道中人”、“你懂的”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瞟了月霄一眼。
月霄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几乎站立不稳。
她感觉,自己脚下坚固的地面,正在寸寸碎裂,露出下方无尽的深渊。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她所了解的世界规则,正在你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彻底崩塌、重构成一个更加恐怖、更加不可理解的形态。
“事后啊——”
你继续用你那平淡无波的语气,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少爷就问她,我说,‘丁夫人啊,你之前,在我娘那儿,不是一直吹嘘,你们晋中太北山的玄女观,多牛逼多牛逼吗?还说,你们那‘后堂’里的仙姑,不但个个美若天仙,跟天仙下凡似的,而且……保管能让我这种求子心切的人,心想事成,生个大胖小子回去……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牢牢钉在月霄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眼神涣散的脸上,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复述道:
“她——当时估计是诏狱的刑罚吃多了,怕再多受罪,一口就答应了!”
“还,拍着她那对……嗯,不算小的胸脯,跟本少爷保证!只要我来,保管让本少爷……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绝不会让本少爷白跑这一趟!”
你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理直气壮:
“不然,仙姑你以为,本少爷是吃饱了撑的?放着京城里的荣华富贵、软玉温香不要,千里迢迢,跑到你这……犄角旮旯、鸟不拉屎的左国县山沟沟里,来‘求’什么‘子’?!”
“我,是拿着‘信物’(丁明蓉的亲口保证和‘推荐’),前来,‘验货’的!”
你为自己此番玄女观之行,编造了一个天衣无缝、逻辑自洽,却又充满了恐怖威慑力、完美无缺的理由和背景!
你不是慕名而来、可以随意糊弄的“凯子”或“肥羊”。
你是手持“前核心成员”亲笔“荐书”(口头保证)、背景通天、前来“考察验收”的顶级“大客户”!是掌握着生杀予夺权柄的“钦差”!
“仙姑啊……”
你缓缓站起身,走到几乎瘫软在地的月霄面前,微微俯身,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冰凉滑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你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的眼眸对视。
“说句不怕你不爱听的大实话。京城里,什么玩法,本少爷没见识过?没试过?”
你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刑部诏狱、大理寺天牢、锦衣卫的秘狱……那些关着女犯人的地方,本少爷跟着家里长辈,或者自己打点,进去‘长长见识’、‘散散心’,那都跟逛自家后花园儿似的!”
你如数家珍,语气平淡地列举着,仿佛在说去哪个酒楼吃饭:
“什么自诩刚烈、宁死不屈的江湖女侠;什么烟视媚行、功法诡异的邪教妖女;什么哭哭啼啼、我见犹怜的落难官宦家小姐……本少爷,都吃过,见过,玩过。”
你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耳语,缓缓揭晓了最后的、也是最具冲击力的谜底,语气平静:
“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给出了那个让她彻底绝望的答案:
“因为……我爹,杨跃潭,是户科都给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