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
守序者首领的嘶吼划破禁地的死寂,他撑着最后一丝本源之力想要起身,却只牵动了体内翻涌的邪力,喉间涌上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唇角不断滴落。方才秩序结界碎裂的瞬间,黑手分身趁隙偷袭,一道凝聚了混沌邪力的墨刃刺穿了他的肩胛,此刻那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着墨色,连神魂都在隐隐作痛。
江晚晴余光瞥见他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紧。阿尘的残念在她脑海中化作温热的涟漪,与守序者首领这些年的守护交织在一起——从卷道初遇时的并肩,到凌霄界危难时的相护,他从未有过半分退缩。
“首领!”江晚晴急声呼喊,手腕翻转,逆袭之剑甩出一道金墨交织的光带,将扑向守序者首领的墨色爪影斩碎。可身后的墨色骨手再度袭来,这一次它的力量更盛,指尖的邪力凝成尖锐的骨刺,直刺她的后心。
江晚晴仓促回身,用手臂硬挡了一记骨刺。锋利的骨刺刺破衣袖,划破皮肉,冰冷的邪力顺着伤口钻入体内,瞬间冻僵了半边臂膀。她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将阵眼碎片按在心口的力道更重了些。
碎片上的远古阵纹骤然亮起,与她心口的平衡之力、阿尘的残念形成三角共鸣,金墨光芒如潮水般从她体内迸发,将周身的邪力逼退数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碎片中藏着的上古力量正在苏醒,那是阿尘当年封印混沌时留下的后手,而此刻,唯有让三者彻底相融,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
“阿尘,借我力量。”江晚晴轻声呢喃,闭上双眼。
脑海中,阿尘的身影缓缓浮现,白衣胜雪,眉眼温柔得如同凌霄界的晨光。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晚晴,平衡之道,在于顺势,亦在于破局。混沌本无实体,唯有以心为引,以力为刃,方能破其本源。”
话音落,阿尘的身影化作漫天金墨微光,尽数涌入江晚晴的四肢百骸。原本被邪力压制的卷道本源瞬间复苏,与平衡之力、阵眼碎片的力量彻底交融,她的周身泛起一层金墨相间的光晕,逆袭之剑上的纹路尽数亮起,散发出足以撼动天地的威压。
“不可能!”黑手分身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它看着江晚晴身上暴涨的力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疯狂,“你不过是个凡人,怎么能完全掌控平衡之力与阿尘的残魂!”
它嘶吼着,催动周身所有的墨气与漩涡中的邪力,化作一尊数十丈高的墨色巨像,巨像双眼赤红,手持一柄墨色巨斧,朝着江晚晴狠狠劈下。巨斧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连禁地的地面都裂开了深不见底的沟壑,无数被吞噬的灵体从沟壑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哀嚎。
江晚晴握紧逆袭之剑,纵身跃起,金墨剑光如同一轮坠落的骄阳,直劈巨斧。
“铛——”
金墨剑光与墨色巨斧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席卷整个禁地,漫天的金墨与墨气碰撞交融,形成一道道旋转的光涡。江晚晴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巨石瞬间碎裂,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可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趁着巨斧被剑光震开的刹那,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绕到巨像身后,逆袭之剑狠狠刺向巨像的核心——那处正是黑手分身与混沌邪力连接的节点。
“噗嗤!”
剑尖刺入巨像的瞬间,巨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身的墨气瞬间黯淡了几分。黑手分身的虚影在巨像中扭曲,它疯狂地催动邪力,想要将江晚晴震开:“我是混沌的附庸,你杀不死我!只要混沌本源苏醒,我便能无限重生!”
江晚晴不为所动,她将体内的力量尽数灌注剑身,金墨光芒暴涨,硬生生将巨像的核心撕裂。就在巨像即将崩塌的瞬间,旋涡中的墨色骨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江晚晴的脚踝,将她狠狠拽向旋涡深处。
“晚晴!”守序者首领目眦欲裂,他拼尽最后一丝本源之力,将秩序之光凝聚成一道细针,朝着墨色骨手射去。可那骨手只是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拉扯着江晚晴往旋涡中坠去。
江晚晴的身体被拖拽着,不断靠近那片漆黑的旋涡,耳边的低语愈发清晰,那是混沌本源的声音,带着蛊惑与诱惑:“融入我,成为混沌的一部分,你便能与阿尘重逢,永恒不灭……”
阿尘的模样再次浮现,温柔的笑颜中带着一丝不舍:“晚晴,守住这万千界域,便是守住我们的约定。”
江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抬手,将阵眼碎片从心口取下,朝着旋涡的核心狠狠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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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集齐一切,那我便送你一程!”
阵眼碎片化作一道金墨流光,精准地刺入旋涡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