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他有些晕。
布吉岛码头的风很大,信纸在手中攥得发皱,边角已泅开几点泪痕。
然后迷茫地度过了前八年,米通孤身一人,并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痛苦的人。
只有这封不被理解的心绪所书写的答案,陪着米通。
早知道寒霜帝国那么冷,那天在布吉岛就多晒一会儿了。
还好,米通在寒霜帝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使命,虽然十八年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默默地烧掉了那封信,祭奠着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大哥以及过去的阿南哥哥。
所以即使知道阿南哥哥也就是帕拉迪国王罪大恶极,米通也做不到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打倒他。
对不起,拉维大哥。
怀着对拉维无法磨灭的愧疚,这就是米通第一次逃跑的经过。
“我回来了…”
最后还是没有去看雪男,回来的米通努力让自己保持了平静和汶雅和巴勇打了招呼。
“果然看上去很累呢。”
让人意外的是,汶雅和巴勇今天还挺安静的,尤其是汶雅,自己那么久都没到雪男那里,她早该催了。
汶雅,就是克里特现在的样子。
他最后受不了自己八臂拳术的天赋,变成了卡托伊舞者汶雅。
这样一想,自己也早该发现克里特和正常的男孩子不太一样,他总是喜欢和小佩和飘姐在一起。
看着飘姐画画。
和小佩一起串普昂玛莱去卖钱。
他当时,真的很羡慕汶雅,几乎什么都能做好。
他也很羡慕巴勇,即使遭到了挫败也能如此勇敢地面对,不想自己,只是个来自暹罗国的逃兵罢了
可是对他们说出这些话来太丢脸了。
好疲惫啊,怎么能过得那么累?
“米通哥,你先睡会儿,我们看阿努廷他们拍卖戏服,不打扰你了。”
好。
米通合上了眼睛,而巴勇也为他盖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