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勇看见,说到这个卡托伊姐姐时,克里特浅褐色的眼睛和陪他练拳是不一样的,闪闪发亮。
“虽然我那时候也小,没买过多少次药。
但那个姐姐给你抓的药,宋鹏哥从来没买过,那一定非常贵,绝对不止我串的那些普昂玛莱的价格。”
原来是这样。
巴勇顿时明白了克里特为什么对秀场的卡托伊如此关注,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其他一员。
“那,之前给我买药的姐姐呢?”
“她前不久死了。”
说到这个消息,克里特的浅褐色眼睛有些淡淡的忧伤。
“之前没带你来这里看表演的时候,她因为年长,当不了头牌,我用自己打比赛奖金帮了她。”
只可惜姐姐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展到那步了。
姐姐蜷缩在病床上,褥疮渗着脓。
过去见面时绝美的容颜早已不在,已变成了枯枝败叶。
克里特不会治病救人,却只能握着这位卡托伊姐姐的手,听他说都过去了。
那一天暹罗是窗外暴雨倾盆,克里特的胸口像压着千斤磨。
当年要不是姐姐,克里特会永远失去巴勇,那对年幼的他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事实。
即使宋鹏哥,甚至是拉维大哥不会怪自己也一样。
如今克里特成了炙手可热的八臂拳师,卡托伊姐姐却要走了。
要了一整瓶酒,克里特一饮而尽,想让酒溶解掉自己的眼泪和悲伤。
从在姐姐救下巴勇后,克里特就希望变成姐姐那样的人。
在姐姐最后病死时,克里特希望变成一个新的姐姐。
“她最后说,很高兴救了我和你。”
拿起了杯子,克里特给自己和巴勇倒满了,然后举起了杯子对巴勇说。
“干杯。”
“好。”
叮——
图笛酒的杯子碰在在了一起,交织出为卡托伊姐姐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