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好事,让你们的财富散落于更多地方了呢。”
为自己这样的行径找到了充分辩解的理由,维克托笑得很开心。
有一瞬间,奥尔加看见了他地上的影子生长出狰狞的犄角。
感到害怕,奥尔加触电一般退后了一步。
“呵呵,毕竟还是个孩子,有点怕生。”
维克托到没有介意奥尔加的冒犯,也许是曾经他真的收留过和奥尔加差不多大的孩子并把他抚养成了少年,也许是他也怀念过这段和那个孩子拌嘴的热闹。
不过再也不可能发生了…因为那孩子已经死了。
“对不起,维克托大人。”
“不用道歉。”
不过维克托也很意外莱昂居然活了下来,这已知的贪婪仪式启动的记录中从未存在过,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课题。
不过无所谓,莱昂虽然是活着,但他因为银币的重伤属于被自己摆布的状态。
维克托要做的,只是让他永远也想不起来这件事罢了。
“奥尔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于是在莱昂昏迷的时候,维克托便让这名黑发女巫就毫不突兀地出现了并施展了巫术——那是一种只有女性可以学习的固定巫术。
利用自己的双唇为猎物的记忆上锁,而双唇也变成了解开诺夫哥罗德之锁的钥匙。
这技艺也被称为“谢梅诺夫之锁匠。
简单来说,如果莱昂不能再次遇见奥尔加的话,是永远也无法想起这次贪婪仪式的经过的。
“退下吧,奥尔加,今天你们教会应该还有活动吧。”
“谢谢维克托大人,愿尼古拉大人永远凝视着你。”
向莱昂行了个礼,奥尔加就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