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几乎为零。
玛瑙若水面无表情,不知是该悲伤还是作别的表情。
“是米通哥和小佩吗?”
就在玛瑙若水还在说着些什么时,巴勇突然开了口,他的声音虚弱到如果不是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是听不见的。
“不要怪汶雅…”
“我们不会怪她的。”
看着巴勇涣散的眼神,米通非常难受,他狠狠地掐了自己,才没有哭出来。
“她痛苦了那么久,我们都有责任。”
“是我。”
看见小佩和米通确实是真心没有怪罪汶雅的意思,巴勇居然笑了。
“如果不是我那么执着,喜欢八臂拳术的话,就不用逼她陪我练那么久,她也就不会因为这些,遭受那种痛苦。”
好痛。
说完这些,巴勇咳出了血。
有点看不清米通哥和小佩的样子了。
巴勇意识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刚刚在汶雅面前没有和她说话,也正因如此。
他想节省些力气,不希望汶雅直接看见自己的死亡。
无论他是克里特还是汶雅,巴勇都不希望她哭泣。
“我已经打出了让当时自己兴奋的那一拳了。想到自己在冰湖成功地保护了王露,巴勇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是汶雅给我的,所以我不后悔。”
说到这里,巴勇开始大喘气,这让米通和小佩非常不安。
“米通哥,如果那由他前辈问我去哪儿了,就说我觉得这里太冷,回暹罗了吧。”
“好…我也会和雪男这么说的。”
米通的嘴唇发抖,试图保持坚强。
听到米通的承诺,巴勇放下了心,对哭泣的小佩说道。
“我真的会回暹罗呢,就不找拉维大哥和阿南哥哥哦。”
说完这些,巴勇陷入了昏迷。
小佩的泪水终于决堤。
“巴勇哥!!!”
米通俯身抱住渐渐冰冷的手,压抑的啜泣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喊,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情绪。
“巴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