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属于任何人了。
她纤细的腰肢款摆,臂弯划出圆润的弧度,指尖兰花轻颤,每一动都牵引着光影流转。宝蓝色裙摆飞旋时,浅褐色眼眸始终含情脉脉,顾盼间将千年传说娓娓道来。
“我想了想,虎皮大衣的事可以谈。”
莱昂注视着汶雅。
当她完成最后一个俯身礼,却突然直起身,朝观众席扬起右手——皓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五指并拢又松开,像极了一朵在夜风中摇曳的郁金香。
“看在汶雅的份上。”
那告别的手势很轻,却定格成最动人的画面:宝蓝色的裙裾还在微微晃动,而她浅褐色的眼睛已弯成月牙,唇角笑意温柔,将湄公河畔的妩媚与不舍,都藏进了这个挥手的瞬间。
米通和雪男惊讶极了,还以为莱昂那样的商人怎么样都没那么快想通呢。
莱昂幽幽看着二人,虽然这事不符合自己的作风,但怎么说呢。
比较美吧。
听到莱昂的答案,米通无神的眼底原本已熄尽了光。
他佝偻的脊背慢慢挺直了几分,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雪男的轮椅,
有一瞬间,他不太相信莱昂竟真放过了虎皮大衣。
一阵风拂过,银丝凌乱地贴在霜染的额角,他忽然眨了眨眼——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连眼角的沟壑都舒展开来,宛若干涸土地迎向迟来的春雨。
“不管怎么说,谢谢您。”
看着米通以前遇见时摄政王威风凛凛的样子和为了汶雅悲伤的米通白发苍苍的样子,莱昂咽了口口水。
“先别急着谢我,别的条件还是要谈的。”
“好。”
米通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大哥的虎皮大衣,只要汶雅的遗愿还能完成的话,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