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下克里特和巴勇这一双男婴时,拉维只能去重新去求了两个男婴的名字。
那一天大雨倾盆,拉维还把“克里特”的名字打湿了,字迹模糊不清。
难道…克里特并不是克里特?
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拉维的心头,他看着气呼呼的克里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克里特,我知道这件事可能对你比较难。
可宋鹏也是为了保护你才希望你当个好哥哥的。”
“可是拉维大哥,我不喜欢练拳。”
听到这话,拉维有些惭愧,他们家父母突然双亡,非常贫穷,要不是在暹罗国以武力为尊,八臂拳师的待遇能好些。
他们根本就活不下去。
拉维,没办法支持任何克里特不愿意练拳的梦想。
“我知道,但是,对不起,克里特。”
而且因为克里特练拳,悟性不高的巴勇也进步了一些,这样的话以后自己不在的话家里也有一些扶持吧。
语气很温柔,但很可惜,大哥的话对克里特来说就是死刑。
克里特想到了自己和巴勇渐渐长大的样子。
渐渐变强壮的身体。
渐渐变多的疤痕。
好吧,这个家里是没人能理解这些的。
也许从这个时候,克里特就与家里的其他人产生了看不见的隔阂。
不再解释了,克里特终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
“对不起…那天给大家添麻烦了,明明宋鹏哥那么用心做晚餐,我却赌气跑出去,害得大家都没吃好。”
他也向宋鹏道了歉,只是没什么温度。
“宋鹏哥,我不会再戴花了,也不会让你再担心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蛙鸣。
“克里特,谢谢你。”
知道克里特以后承受的会很多。
飘伸手握住克里特的手,发现那双手比她的还要纤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