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分舵。”对方答,“每处都有死士待命。”
“好。”沈明澜点头,“我要你传令下去——今夜子时,放出风声,就说‘蜡丸已被送往武当旧址,由张三丰门徒接管’。”
刺客首领一怔:“可张真人并未现身……”
“没人知道他在不在。”沈明澜冷笑,“但所有人都怕他出现。只要这个消息传开,首辅和蚀月教就会立刻派人去查证。他们会盯死武当方向,反而忽略真正的线索。”
顾明玥轻声道:“而我们……趁乱查清这张图上的每一个据点。”
“不止是查。”沈明澜握紧竹简玉佩,“我要让这些据点一个个塌。”
空气凝滞了一瞬。
远处,铁门内的脚步声渐远,换岗结束。室内灯火微晃,映出门缝外的一线光。
刺客首领深深看了沈明澜一眼,终于开口:“林先生说得对。你的确不一样。”
沈明澜没回应。他只是抬起手,再次激活文宫。
金光自眉心扩散,十三经虚影环绕周身。《孟子》浩然之气涌入四肢百骸,文宫震荡,隐隐有龙吟之声响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不再是被动逃亡。
而是反击开始。
他低声诵出一句诗: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诗句出口,文气化形,一道青竹虚影拔地而起,节节攀升,撑住房顶岩层。整条通道为之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这是宣言。
也是战书。
顾明玥站到他身旁,青玉簪微颤,右眼罩下的蓝光再次闪动。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做出选择。
刺客首领解开腰间机关锁,从中抽出一枚青铜令符,咬破指尖,将血抹在上面。令符瞬间泛起微光,似有讯息传出。
三方联手,就此成型。
沈明澜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铁门。
门缝里的灯光依旧昏黄,脚步声已远去。里面的人不会想到,本该闯入的猎物,此刻正站在门外,策划一场席卷整个江南的风暴。
他转身,面向来路。
“走。”他说,“我们去第三据点。”
顾明玥跟上,脚步轻如落叶。
刺客首领押着昏迷的双面间谍,紧随其后。
三人身影消失在幽深水道尽头,只余机关锁残留的蓝光,在岩壁上缓缓消散。
而在京城某座深宅之中,一名老者正坐在紫砂壶前,手中卦象突然断裂。他猛地睁眼,望向南方,嘴唇微动:
“风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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