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靠不靠得住的问题。”沈明澜提笔蘸墨,“是我们必须把路铺出去。一个人走是孤勇,一群人走才是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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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玥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我会守好外围。若有异动,立刻示警。”
“去吧。”沈明澜低头写字,“今晚我要写完这份讲稿。”
烛火摇曳,纸上字迹清晰。他一笔一划写着:
“文非私器,道应共传。今日开坛,不为扬名,只为点火。”
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崇文书院讲坛前已聚集大量学子。消息早已传开——沈公子要在此连讲七日,内容不限于经义,更涉机关、音律、医算等实用之学。
范守拙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轻叹一声。
他知道,这一场讲学,注定不会平静。
沈明澜走上讲坛时,太阳刚刚升起。
他没有带任何华贵器具,只拎着一个布包。打开后,取出一方砚台、一支旧笔,还有一块黑色墨锭。
台下有人窃语:“那就是松烟玉带墨?”
“听说能自己生风。”
沈明澜将墨放在砚上,缓缓研磨。墨香四溢,带着一丝玉质冷气。
他抬头,扫视全场。
“今日第一讲,主题只有一个字——用。”
台下安静。
“学问不是供在庙里的牌位,不是抄在纸上就完事的东西。它得用起来。能治伤,能造器,能教孩子识字,能让农夫听懂一句诗,这才叫有用。”
他停下,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字:**致用**。
笔锋刚落,墨迹金光闪现,文字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长虹贯入天空。整个书院猛地一震,所有书卷齐齐翻动,连地下藏书室的典籍都发出共鸣之声。
台下学子纷纷站起,有人惊呼,有人颤抖,更多人眼中燃起火焰。
范守拙站在高台边缘,手指紧紧抓住栏杆。
他知道,这一刀,已经斩断了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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