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接触到光雨的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然后愈合。
几个重伤濒死的人,脸色也迅速红润了起来。
“神迹,这是神迹啊!”
“长生天显灵了!”
牧民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后纷纷扔下武器,对着霜璃跪拜下来,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就连大祭司,看着霜璃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而敬畏。
这一刻,霜璃不仅仅是名誉长老,更是他们心中的神使。
……
战后,大祭司亲自带着霜璃来到了一顶较为安静的帐篷内。
“阿苏勒长老,这里绝对没人打扰。”大祭司说道,眼神中带着期盼然后自动走到帐篷外护法。
“多谢。”
霜璃走进帐篷,挥手布下一层禁制。
然后又将收集好的雪狼心头血、冰灵芝和雪骨花一一摆在面前。
她手腕一翻,那尊古朴的青木地炉凭空出现。
“起!”
霜璃指尖弹出一缕青色灵火,将丹炉预热。
她手法娴熟,神情专注,率先将冰灵芝投入炉中。
接着是雪骨花入炉,化作一团晶莹的药液,与冰灵芝的寒气交织。
最后,霜璃将那一瓶滚烫的心头血倒入炉中。
“滋啦......”
红白相间,蒸汽升腾。
霜璃双手飞快结印,木系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丹炉,调和着这几味药性刚猛的灵材。
一刻钟后。
炉盖开启,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那香气带着一股冬去春来的清新之意,仿佛能让人看到冰雪消融后的第一抹嫩绿。
“成了。”
霜璃手一招,一团淡粉色的药粉飞入玉瓶。
她走出帐篷,将炼制好的“望春散”递给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大祭司,又嘱咐她现在立刻服下。
大祭司没有犹豫,直接吞下药散。
药力化开,一股暖流瞬间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噗!”
大祭司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那是积压多年的淤血和寒毒。
随着黑血吐出,她那原本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甚至连背都不再那么佝偻了。
虽然皱纹还在,但那种暮气沉沉的感觉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竟然年轻了二十岁。
“我……我的经脉通了。”
看着大祭司脸上重新焕发出的光彩,霜璃擦了擦汗:“幸不辱命。”
大祭司感受着体内重新流动的活力,激动得老泪纵横。
“阿苏勒,你不仅救了我的命,更救了我们整个部落。”
她转身从袖口里取出一个羊皮卷轴和一块古朴的骨牌。
“这是你要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沧澜国的各处势力和险地。而这块骨牌……”
大祭司郑重地将骨牌递给霜璃。
“这是我古达部落长老的最高信物。你拿着它在这片冰风谷,乃至北境的许多游牧部落中,都会被视为最尊贵的客人。”
“其实,我们这个营地只是古达部落的一个分支。整个古达部落分布在广阔的冰风谷中,共有十二个分支,每一支都有一位祭司。而在这十二分支之上,还有一位大酋长。”
霜璃接过骨牌,心中一喜。
“有了这块骨牌,若是你以后遇到其他分支的族人,他们不仅不会攻击你,反而会听从你的调遣。”
“多谢大祭司!”
她明白这可是个好东西,相当于拿到了一张北境的“通行证”啊!
“不,是我们该谢谢你。”
接下来的几天,大祭司特意安排娜仁和托娅这两位侍女,手把手地教导霜璃沧澜国的礼仪、语言以及一些生活习惯。
霜璃学得很快。
她本来就聪明,再加上神识强大,记忆力超群,短短几天就学得有模有样。
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几分北境少年的豪迈与洒脱。
……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半个时辰后。
当霜璃从客帐里走出来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身上穿着一件用雪狼皮缝制的白色长袍,领口和袖口滚着黑色的绒毛,既保暖又显贵气。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绿松石的宽腰带,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挺拔身姿。
脚蹬鹿皮靴,头戴一顶装饰着鹰羽的皮帽。
而在她的左耳上,还挂着一枚用不知名兽骨打磨成的耳环,随着走动轻轻摇晃,透着一股子野性和不羁。
“啧啧啧,这才是真正的北境少年嘛!”
霜璃对着铜镜照了照,也觉得很满意。
“这身行头,不仅暖和,而且自带一种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