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师闭上眼睛，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仔细感知着每一丝能量残留。
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能量链接被切断了。”
卡尔萨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结论。
“它被完整地取走了。”
现场一片死寂。
玩家们可能还不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赫尔墨斯等贵族子弟的脸色全都白了。
“完整取走神迹水晶？”
库里失声道。
“这怎么可能？！每个城市的水晶都与当地地脉深度绑定，强行剥离会导致地脉能量暴走，方圆几十里都会被狂暴的能量摧毁！可这里……”
他环顾四周。
祭坛周围虽然一片狼藉，但那大多是建筑损毁和战斗痕迹，根本没有地脉能量暴走后的那种被犁过一遍的惨状。
“除非……”
赫尔墨斯想到了什么，声音发颤。
“除非他们用了某种方法，在切断连接的同时，暂时替代了水晶的功能，维持住了地脉的稳定……”
“然后慢慢地把水晶取走。”
卡尔萨斯接上了他的话，脸色铁青。
“就像从活体上摘取器官，同时用魔法道具维持生命体征一样。”
这个比喻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可、可是他们取走神迹水晶干什么？”
奥菲莉亚不解。
“兽人摧毁了圣铁村，不是可以直接利用他们的血脉跟水晶进行绑定么，何必多此一举的拿走水晶呢？”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卡尔萨斯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兽人他们侵略圣铁村，绝对不是用来扩大自己领土的的。”
他走到祭坛边缘，指着石柱基座上一些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刻痕。
“看这些痕迹。不是刀斧劈砍，也不是魔法灼烧，而是……某种仪式的刻画。”
玩家们凑近一看，果然，在石柱底部，有一圈极其纤细、深嵌入石料的纹路。
那纹路复杂而诡异，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倒置的祭祀图腾。
“这是……”
赫尔墨斯蹲下身，仔细辨认后倒吸一口凉气。
“血祭符文！我在家族禁书库里见过类似的记载！这玩意儿应该早就失传了才对！”
“血祭？”
数据黑洞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用血来祭祀？祭祀谁？或者说……祭祀什么？”
卡尔萨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
“如果老朽没猜错的话，他们不是在祭祀，而是在……喂养。”
他抬起头，望向圣铁村更深处，那片被浓郁死气笼罩的区域。
“神迹水晶是土地生机的结晶，蕴含着纯净的生命能量。而兽人背后的那股力量，明显偏向死亡、腐朽和疯狂。这两种能量本质上是相互冲突、相互湮灭的。”
“除非……”
老法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猜测。
“除非他们找到了某种方法，能将生命能量转化成死亡能量。而神迹水晶，就是最好的……原料。”
这个推测太过惊悚，以至于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肝帝挠了挠头，试图理解这复杂的设定。
“所以……兽人偷了水晶，不是为了用，而是为了……把它污染掉？变成他们的东西？”
“比那更糟。”
卡尔萨斯摇头。
“如果只是污染，水晶会直接崩坏，释放出的能量暴走足以把整个圣铁村炸上天。可水晶是被完整取走的……”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最可怕的猜想。
“他们可能是想把水晶作为容器或者催化剂，进行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仪式。一个需要大量生命能量作为燃料，但产出却是死亡的……逆转仪式。”
就在这时，南北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鹰唳！
它从卡尔萨斯肩头飞起，在空中急速盘旋，金色眼瞳死死盯着祭坛后方的几条路——那几条路通向圣铁村最深处，原本圣铁村深处笼罩着一股淡绿色的雾霾，现在突然开始缓缓朝着玩家群体靠近了。
卡尔萨斯脸色一变。
“南北方有东西过来了！”
“准备战斗！！！”
数据黑洞的吼声在团队频道炸响。
玩家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战士们顶到前排，法师和牧师迅速后撤到安全位置，刺客则散开融入周围的阴影中。赫尔墨斯等NPC也被保护在了队伍中央。
查尔家的两个矮人猛男一左一右护在祭坛台阶两侧，大锤已经举起。
斯特塔尔家的三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