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往后飞,撞在墙上,嘴里往外冒血,然后滑落到了地上。
刀疤走了过去,踩着他的脸,鞋底碾着那张已经认不出来的脸。
“你再说一遍?”
那人趴在地上,声音从鞋底下面挤出来。
“黑手党……那些穿黑衣服的……黑手党……他们进攻了我们的领地……”
刀疤低下头,看着那张被踩变形的脸。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舌尖从疤上划过。她移开脚,转过身,看着铁斧。那只撩人的凤眼里,笑意没了。
“铁斧,你的人没被碰?”
医生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
铁斧看着他,他的手从桌上收回去,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你觉得,少的了我吗?那些黑手党,动手可真快。”
医生笑了一下。他站起来,手从桌上收了回去,袖口垂了下来,遮住了手上没擦干净的血。他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很轻,像猫踩在瓦片上。
“我回去看看。”
他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我的收藏品,不能让别人碰。”
刀疤也站起来。她的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铁斧。那张满是疤的脸上,笑容还在,但那只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铁斧,你真走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她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了,砰的一声。
铁斧坐在石桌旁边,看着桌上那颗东西,脸色沉了下来。
“老大,您别担心。那些外来的,真把咱们当软柿子了。医生和刀疤回去,一人一刀,把他们剁成肉馅。”
铁斧没说话。他坐在那里,手指在桌上敲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当敲到第七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想明白了。
同时进攻医生和刀疤的领地,让他们分开,让他们各自回去。然后一个一个地收拾。
他的后背有些发凉。
他们三个在一起,或许那些黑手党还没那么好对付他们,但是如果分别进攻,看似是自寻死路,但是也同时分散了他们的力量。
这群黑手党后面,一定有一个很有头脑的指挥官,至少比医生和刀疤那些蠢货有头脑多了。
一想到刀疤,铁斧脸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妈的!”
他站起身,朝着自己的那柄战斧走去。
“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
……
黑手党是吧?医生,刀疤那些家伙,死了更好,不过,你们如果真的想打内城的主意……
铁斧抚摸着那把巨大的战斧,如同自己的情人一般专注。
“希望你们能做个聪明人,那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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