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呐喊。输了,他出来跪地求饶。
铁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废物就是废物。”
他的目光从城墙上收回来,他在想一件事,他是不是太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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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可以像毒蛇一样,躲在自己的地盘里,等结果出来。赢了,他出来分一杯羹。输了,他出来求饶。不会有什么损失,不会有什么风险,不会把自己的命和兄弟的命绑在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上。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站在这里,站在城主的怒火可能波及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他不甘心。
他在黑三角外围混了这么久,从一个混混混到外围四巨头之一。他以为自己已经很成功了,很厉害了,很了不起了。但每次他站在内城的城墙下面,抬起头,看着那些比他高五丈的城墙,看着那些比他穿得好的人——他都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在外围,他是老大。在内城,他是条狗。
一条等着主人扔骨头的狗。
他不甘心。
他不想当狗,他想当人,他想站在内城的城墙上,而不是城墙下面。他想穿那些锦袍,戴那些玉带,住那些有石柱的房子。他想让那些守卫叫他大人,而不是铁斧。
但凭他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的天赋就到四阶了,他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没有靠山。他只能在黑三角外围当他的土皇帝,一直到死。
但是哈基米来了。
那些人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从狗变成人的机会,他不知道这个机会能不能成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在骗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哈基米”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但他不想错过。
错过了,他这辈子就真的是条狗了。
铁斧的手指在斧柄上握紧了。
所以他不后悔,就算输了,也不后悔,至少他尝试过了。
他的手从斧柄上抬起来,摸了摸脸上的那道旧疤——那道从眉骨到脸颊,跟了他十几年的疤。他的指腹在疤痕上划过,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一件事——刀疤。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城墙根下的刀疤。
她靠在那里,双手抱胸,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盹。
刀疤和他一样,都是狗。只是她当狗当得更久,更彻底,更心甘情愿。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听话,够忠心,够能办事,主人就会把她从狗变成人,但狗就是狗,永远不会变成人。
他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哈基米的输了,他怎么办?
如果哈基米输了,他就带着人撤,城主不会放过他的,他知道,他背叛了内城,投靠了哈基米,如果城主赢了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
他手里有两百号个人,有武器,有装备,有积蓄。跑到哪里都能活。但那是最后的选择。他不想跑。他在黑三角经营了几十年,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想起了麦克阿瑟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不知道为啥,他稍稍有了一些心安。
……
刀疤靠在城墙根下,双手抱胸,眼睛半闭着。
她在算时间。
从那些哈基米的人进入裂缝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这场战斗真的能持续一个小时吗?除非——
刀疤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打断了众人对峙的场景,同样也打破了沉默,而这一连串的爆炸,来自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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