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萧云脑海中炸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涌向头顶。
这是他来到大夏洲后,第一次从旁人的口中听到青玄大陆!
可他深知此刻不能失态,便强行压下心中的激荡,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淡然的神色。
夏皇见他没有接话,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至于这青玄大陆的具体方位,朕也无从知晓。”
“约莫两百年前,曾有一名青玄大陆的元婴修士,意外来到了大夏洲。”
“此人修为高深,心性也颇为豁达,与朕相识一场,朕便是从他口中,才知晓了青玄大陆的存在。”
说到这里,夏皇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萧云身上。
姬如音听得满眼惊讶,率先开口追问:“父皇,那那位青玄大陆的前辈后来怎么样了?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一位前辈?”
夏皇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他刚到大夏洲时,就已经身受重伤,灵力亏空严重。”
“朕虽给予了不少天材地宝帮他疗愈,稳住了伤势,却也没能彻底修复他受损的根基。”
“再加上他本就寿元无多,大约百年前,便坐化了。”
“坐化了……”萧云心中一黯。
若是那位前辈还在世,他或许能从对方口中打探到更多关于青玄大陆的消息。
他压下心中的失落,抬眼看向夏皇,沉声问道:“陛下,那位前辈生前,可有谈及他是如何从青玄大陆来到大夏洲的?”
夏皇听到这个问题,目光微微一凝。
再联想到萧云之前的表现,以及他那远超同阶的恐怖实力,来路不明的神通,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笃定。
他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看向萧云,语气沉稳地问道:“你,可是青玄大陆之修?”
萧云心中一动,知道夏皇已然猜到,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意义。
他对着夏皇郑重颔首,坦诚道:“陛下明鉴,晚辈确实来自青玄大陆。”
“此前在青玄大陆遭遇生死危机,情急之下捏碎了一枚仙游石,再次醒来时,便已身处大夏洲境内。”
姬如音闻言,看向萧云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
她瞬间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
难怪……难怪萧云不是皇室成员实力却如此恐怖!
原来根源都在这里!
夏皇眼中也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低声沉吟:“仙游石……朕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此宝能撕裂空间进行随机传送,早就已绝迹,没想到世间竟还存有实物。”
随后他收回眼中的疑惑,缓缓开口回应萧云的问题:“你问的传送之法,朕倒是从那位修士口中知晓一二。”
“大夏洲与青玄大陆之间,并无固定的传送阵,却并非没有来回的可能,只是这方法,难如登天,那位修士也正是因此才伤了根基。”
萧云闻言,呼吸下意识放轻,虽依旧静静站立,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收紧,心跳愈发急促。
这是他来到大夏洲后,第一次触及返回青玄大陆的可能,哪怕只是“难如登天”的线索,也让他无比在意。
一旁的姬如音也屏住了呼吸,显然也被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勾起了好奇。
夏皇的目光飘向殿外苍茫的天际,似在回忆那位修士的描述,又似在回想自己的过往,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那传送之法,核心便是一具青铜棺。”
“青铜棺?”萧云低声重复,心中泛起疑惑。
“不错,一具庞大无比的青铜棺。”夏皇加重了语气,语速放缓,“那棺椁不知由何种材质锻造,通体呈暗青色,周身萦绕着混沌般的气息。”
“而那棺椁并非固定不动,而是被一刻不停的拉着位移,拉动这具青铜棺的,并非法宝,而是九尊恐怖至极的巨人。”
“那九尊巨人身高千丈,肌肤粗糙,周身散发着蛮荒而霸道的气息,没有理智,只知机械地牵拉青铜棺游荡。”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大夏洲的天际,完全没有规律,想找到他们,全凭机缘。”
说到这里,夏皇顿了顿,补充道:“朕当年听闻此事后,也曾因好奇动过探寻的心思。前后整整搜寻了二十年,才侥幸遇上过一次青铜棺的踪迹。”
“可即便只是远远望见,朕也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怖。”他的目光沉了沉,似在重温当时的威压,“朕试着靠近,可距离青铜棺还有一里之遥时,那九尊巨人散发出的磅礴威压便仿佛要将朕的神魂都碾碎,只觉得下一刻就要形神俱灭。”
“因此当即就断了探寻的念头,转身退走,此后再也没有动过这个心思。”夏皇收回目光,落在萧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告诫,“那青铜棺太过诡异恐怖,绝非寻常修士能触碰,那位青玄大陆的修士,便是耗尽所有底蕴,又燃烧精血,才强行借青铜棺之力穿梭两界,落得重伤亏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