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缓缓推开,门外站着的女子一身青色衣裙,容颜绝美,正是两年未见的郑灵犀!
自萧云来到皇城,郑灵犀便一直忙于天阳城郑家的事务,两人便再无过多往来。
只是此刻的郑灵犀,却全然没有了当初的从容沉稳,她发丝微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萧云!”见到萧云开门,郑灵犀几乎是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急切得不成样子,还不待萧云开口问候,便率先出声问道,“你最近可有见到四哥?”
“四哥?”萧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骤然一沉。
他凝眸看向郑灵犀焦急的神色,再联想到近两个月郑灵齐的杳无音信,原本以为对方是陷入研究瓶颈的想法瞬间被推翻。
萧云缓缓摇头,语气凝重地回应:“没有。我已有两个月未曾见过郑兄了。此前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此,展示改良的灵铳,可这两个月,他既未到访,也未传过任何消息。”
“我本以为他是陷入研究瓶颈,无暇顾及别的事,因此并未太过在意。是出了什么事吗?”
郑灵犀听到萧云的回应,脸色愈发苍白,往前急跨一步,语气焦灼得发颤:“萧云,你不知道,四哥来皇城后,再忙都会每隔十日给家里传讯报平安,从来没断过!可距离他上一次传讯,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她攥紧衣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我察觉不对,用家族秘讯联系他,怎么发都没回应,石沉大海。”
“我爹和大哥急得不行,第一时间就直奔兵部,四哥的灵铳改良一直在兵部工坊,他几乎吃住都在那儿,除了工坊哪儿都不去。”
“兵部的张侍郎是我爹旧识,可我们找他问情况,他却一口咬定不知道四哥的下落,还说近期没见过四哥出入工坊。”郑灵犀眼中满是不解和急色,“这根本不可能!四哥为了灵铳,连觉都恨不得在工坊睡,张侍郎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爹跟他吵了半天,他还是那套说辞,油盐不进。”
“二哥三姐也都赶来了,我们把皇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点四哥的消息都没有。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来找你帮忙。”她看向萧云,眼神里带着无措。
萧云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清楚记得郑灵齐之前说过,他平日几乎都扎根在工坊里,连外出买材料都很少。
一个天天泡在兵部工坊的人,兵部侍郎却说毫不知情?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萧云眼神锐利起来,语气凝重:“你四哥不是会无故失联的人,张侍郎的说法太反常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兵部看看。”
郑灵犀闻言,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连忙点头:“好!”
萧云没再多说,转身关好院门,示意郑灵犀跟上。
两人身形一闪,朝着皇城的兵部疾驰而去。
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兵部府邸外,还没进大门,就听见府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压抑的怒火穿透院墙,清晰地传了出来。
“张宇!你我相识几十年,称一句老友不为过吧?我儿子在你兵部工坊钻研,现在生死未卜、音讯全无,你居然说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满是怒火,正是郑灵犀的父亲郑求思。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声响起:“郑兄,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不清楚令郎的去向。”
“近期工坊事多,我哪能事事顾及?说不定令郎是临时出去找改良灵材了呢?”
“放屁!”郑求思怒喝一声,火气更盛,“我儿子我自己清楚!他要真出去找材料,怎么可能不跟家里说?你这鬼话,当我老糊涂了?!”
萧云快步走进兵部大门。
庭院里,郑求思正怒视着对面的中年人,被他怒视的中年人穿着兵部侍郎官服,结丹巅峰修为,神色不耐又带着推诿,想必就是张宇。
旁边还站着两男一女,神色焦急,正是郑灵天、郑灵泽与郑灵若。
他们见到郑灵犀和萧云赶来,眼中都露出了些许惊讶与希望。
张宇眼角余光瞥见走进来的萧云,脸色骤然大变。
原本带着不耐的神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讶,瞳孔微微收缩,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丝慌乱。
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宇心头咯噔一下,暗自惊颤。
如今的萧云,在皇城高层圈子里早已是无人不晓的存在。
尤其是庞家炼丹交流会后,他的名声更是彻底打响。
张宇万万没想到,郑家竟然能请到这尊大神来站台!
萧云无视周围投来的目光,径直走到郑求思身边,表情阴沉无比,目光如利剑般直直锁定张宇,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自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郑求思正满腔怒火与担忧,见到萧云赶来,心中虽有几分意外,却根本顾不上寒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