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身精血,是真真切切在流逝!
上到宗师强者,下到婴儿老者......
无一例外!
“我感觉……我变弱了……”
“我也是!我的气血在流失!”
“快跑!快跑啊!”
城门口挤满了想要逃出去的人,但城门已经被封锁,玄穹锁天阵仍在运转。
其实守军自己也慌了,不知道是该开门放人逃命,还是该紧闭城门,希望借助玄穹锁天阵的力量,尽可能降低红光对自身的影响。
神都千万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而朝堂之上,也是同样如此。
朝会的钟声急促地响起。
文武百官匆匆入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有人衣衫不整,有人帽子都戴歪了,有人连朝笏都忘了拿。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陛下驾到——!”
景佑帝从后殿走出,面色平静,步伐沉稳。
他登上龙椅,坐定,扫视群臣。
御史大夫韩昭第一个出列。他面色涨红,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红光笼罩神都,玄穹锁天阵无法抵挡!城中百姓死伤无数,臣请陛下即刻追查阵法源头,以我大乾底蕴,击溃此阵!”
话音刚落,又有数名朝臣出列。
“臣附议!”
“臣附议!”
“陛下,不能再拖了!”
景佑帝面色不变,沉声道:“朕已经在查了。”
韩昭抬头:“敢问陛下,如何查的?”
“朕已联络顾星海,令他在外追查阵法源头。同时,朕也派了皇族供奉,在神都周边搜索,中州诸多郡守县令,也接到了朕的命令......”
“只是可惜,至今尚无收获。”
景佑帝沉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
至于这些动作是不是真做了......
谁知道呢?
韩昭闻言,眉头微皱,忍不住追问道:“不知陛下,派了哪些人?”
“皇叔姬元庆,供奉堂周鹤鸣、陈伯庸。”景佑帝随口说了几个名字:“他们都是一品强者,想必能快速解决此事。”
三名一品强者。
乍一听好像不弱。
但韩昭的眉头,依旧紧皱。
敌人所设之法,连玄穹锁天阵都能穿透,显然手段高深,实力不俗。
他作为大乾高官,自然也是清楚此时神都,已经类似当初涧州,应该有幕后黑手——涧州时,主导此事的可是天榜黑袍人!
就让这些一品高手出手?
他们能应付的过来吗?
“陛下!”韩昭忍不住道:“这几人势单力薄,恐难当大任!臣请陛下加派人手,派出朝中重臣,全力追查!”
其他朝臣也纷纷附和。
“是啊陛下,此事关乎神都百万百姓的性命,不可轻慢!”
“臣愿领命前往!”
“臣也愿往!”
大乾朝堂的高官们,从来不弱。
三公六部,人人都是顶尖一品,赫赫有名。
四征将军,四镇将军,亦皆为一品巅峰......
不让这些高官联合出手,群臣不安心啊!
一时间,朝堂上请命之声此起彼伏。
景佑帝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冰冷:“够了!”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景佑帝扫视群臣,一字一句道:“你们不要光顾着在这里吵闹,别忘了你们身为朝廷大臣,还有自己的工作!”
“如今神都百姓恐慌,正需要你们去安抚。”
“安抚民心,维持治安,才是当务之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安抚民心?
血光还没解决,先安抚民心?
这顺序,好像有些不对。
而且城中百姓正在死去,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就算他们这些高官亲自去安抚,又能有多少用处?
韩昭顿时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看着景佑帝那双冰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对!
绝对有哪里不对!
但他一时间也想不出具体什么地方不对。
沉默片刻,又有人站出来。
“陛下。”这次是礼部尚书周延。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血光不除,民心如何安抚?臣请陛下——先除阵,再安民。”
景佑帝的面色更加阴沉:“朕说了,已经在查了。”
周延不退,坚定的道:“那请陛下告知臣等,查到什么程度了?阵法核心在何处?由何人负责?何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