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诗诗见万里比划半天都没下笔,干脆将雁归身子翻了过来,施术指向他的背心。
“一日真能醒?”
接着“井”字型黑色印迹从背上浮了起来。但与先前不同的是,“井”上多了一点,正在中间靠上的位置。柳诗诗看了看两人,又施术调出手背的印迹,也如他一样。
三人面面相觑。柳诗诗指了指门外之人。
其他两人点点头。
“都说了别跟师妹搭话!我都画歪了!”
万里两三下扒开雁归衣服,舔了舔笔尖。闭目深思一阵,又猛地睁开眼睛!
一阵龙飞凤舞过后,一堆歪歪扭扭的蛇形图案画满雁归的背心。柳诗诗赶忙将两只手伸过去,万里看也没看直接连着作画。
画完又没有停歇的架势,拿起纸又画了好几张!
他画一张扔一张,画一张扔一张,不多会儿先前拿出来的纸直接见底。
柳诗诗趁着这个时间将雁归的衣服给归拢好。顺手捡起地上的画纸看了一眼。脸顿时红成炭火!
“不堪入目!”
啪地一声耳光响!
“哎!师妹都没说什么!你这么大意见干嘛?不知道还以为画的是你呢!啧!”
柳诗诗推开屋门冲了出去,门外的人显然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门开的瞬间,两人脸对脸撞了个正着!
弟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退让到一边。
柳诗诗气呼呼地越过他冲到厅堂,找小玉郎告起状来。
左一个“说不出口”,右一个“见不得人”。最后总结就是流氓行径!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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