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腰疼之症都一并细细看过,给了几粒丹药,让她每日定时服下。
轮到风起雨落,他先用烈酒清理好外伤,敷上银藻,却找挑水要了把匕首,用黑色珍珠施术绕过一圈,对着两人身上就刺下!
“啊!!”老妇和书生都被此番情景吓得惊呼起来。
“别怕,治病的一环。这两只中了毒,需要切开伤口才能排毒。”挑水在一边安抚道。
“那……那那我娘和我呢?”书生不放心地问道。
“你娘没事,那小哥将你娘护得很好。你的毒已经解了才给你包扎的腿。放心吧。”
“中的什么毒?如何中的?”书生好奇起来。
挑水摸摸脑袋,
“我也不是很懂,只是跟着红壶见识过几回,耳睹目染了解几分,详细还是得红壶来解答。红壶,你给几人说道说道呢?也好叫他们安心。”
红壶压根不搭理挑水,全然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哎!这么小心眼?我这叫一报还一报。”挑水见红壶还在生气,却也不惯着他,转头对书生说:“我是在他气消之前问不出来了,你们自己问问,兴许愿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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