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翻出来干什么?没得让人看笑话。”
印老爷轻拍一下桌子:
“一人都给我少说一句!”
印夫人识趣地看向雁归:
“让客人看笑话了。不知公子从何处来?路途几日?可一路顺利?”
雁归简单答了几句,并不想被印夫人盘根问底。
“凉儿性子执拗,若一路上有得罪,公子可要多多包涵。他是从小没吃过苦的,这几年也见不着人,我呀,也操心他可累着,可冷着,可饿着。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当母亲的,也不敢多问几句,怕惹恼了他。只愿他身体康泰,事事顺遂就好。”
“母亲心善,也不能贴冷面啊。三弟主意可大,谁多问几句,都被当成驴肝肺。”
“飞天!”印老爷将茶杯重扣在桌上,啪地一声响。
飞天面有不服,但最终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飞冒,飞天,飞凉。印老爷寄予厚望的,还是这位二少爷。想来这飞天,就是印夫人亲出的外室子。果然是后进大宅门的教养,一身华服,却也掩盖不了小市民的做派。柳诗诗看的明白,大概也明白了小玉郎家中地位。
一阵尴尬的寂静之后,小玉郎才姗姗来迟。
“架子倒大!”飞天嘟囔了一句,印夫人瞪了他一眼。
“凉儿来了,快快快,梅儿,给你哥哥让个位置。”
被称作梅儿的小姑娘乖巧地跳下凳子坐到了一边。
小玉郎笑笑,却贴着雁归坐下。
这个家主,当得却有些窝囊。
“人齐了,开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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