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知是谁引来的?”
“现下娘子因此意识在过去,怕是不能尽快离开印府。你去打探一下他冲着谁来。若与我们无关,尽早离开。”
“是。”
红壶有心想问发生什么事,但不知道如何切入询问。
只能耐着性子安抚起来。
“若是对娘子有意,争一争又何妨?”
雁归闻言抬头狠狠瞪他一眼。袖子一挥,转身出了门。
“怎么突然脾气这么大?又不是我们惹他,甩脸子给谁看啊?”
挑水不满地抱怨起来。
“好了,少说两句。”
十娘劝道。“主子的事,公子也为难。”
“怎么个为难法你说说?”
“你别管。”
“哎呀,你不说说个中过往,我们有心想帮忙尽快离开,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啊。和凶星呆在一处,时间长了,大家一起倒霉!谁也跑不了!”
红壶罕见地凑了上来点头赞同了挑水的发言。
十娘还是犹豫。
海昌也劝道:
“若是为难,不用说太细,大概讲一讲就行。不然你家主子一直这样呆在印宅,那飞天又是个蠢的。所有人被卷入其中,事情难过可大可小。”
红壶道:
“若是你家主子现在清醒,她可会愿意留在印府?”
十娘心头一松,是啊。若是柳诗诗清醒,只会尽快替小玉郎解决这些凡俗之事,然后躲黑羽远远的。即便小玉郎要舍命护住印家,她也不会再如当日一般替他身死。
“从何说起呢?”
一群人见十娘松了口,全都安安静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故事。
“就从,下山开始讲吧。”
十娘叹了口气,回忆起当年的点点滴滴。
那一年,柳诗诗十六,小玉郎十四。
初次下山的柳诗诗,下山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在木县茶馆揽客的小玉郎。
那时候的事,十娘未曾亲见。只知道是一盘绿豆糕种下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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