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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珍珠,瞪了一眼黑羽。
“你也是,你招她干嘛?打你你防着就是了,嘴上留两分,等她气消了也就拿你没招了。”
“我还不够让着她啊?”
黑羽睁大眼睛一脸委屈。“又是骂小贱人,又是骂老妖怪,我可一句脏话没讲,你再看看她,皮都没破呢!”
红壶看着柳诗诗左手鼓起的红肿大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说现下怎么办?走是她走不了,要不你退一步?”
黑羽摇头:
“退不了。要退她退。我可是为她好!”
红壶没好气地说道:
“你要不在这,她神志恢复,早走了!现在是她人你也动不了,印府的事儿她护着你也办不了。僵持下去,还是她大师傅打下地府找你算账!”
黑羽闻言皱起眉头,站起身朝屋子里边走边说。“那……那……我想想……”
“快点想!”
红壶看着他的背影催促几声。背起柳诗诗就出了院子。
门口一众人看不懂这是哪一出,议论纷纷又窃窃私语。
眼看不打了,人又被带了出去,各自散去给自己主子通风报信。
雁归赶来的时候,红壶已经将柳诗诗带回了她的院子,安置在卧房中。
前因后果一听,雁归抱起柳诗诗就要出印府。
刚走没几步,小玉郎在院门口将几人拦了下来。
“休养要紧,暂且不要挪动的好。”
话是这样说着,印礼带着亲卫将雁归团团围住,大有不将人放回去就不罢休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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