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手指一挥,黄金瞬间融化展开,如同液体一般将印礼整个人包裹起来,只露出面部眼鼻。
“各位准备好,要开始了!”
其他几人纷纷调整呼吸,表情凝重。连织机也不再扑腾翅膀,闭上鸟喙。
雁归伸出手,另外掐了发诀,对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玉郎一指!
一阵风旋将他托起,从床上稳稳地抬到了五人中央。
柳诗诗在外围举剑画符。不同以往的是,她并不用手指挥舞,而是以剑代之。每走一步就停下来画一道,隔空打入阵内。
随着她打得越来越多,青烟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忍住,坚持!”
柳诗诗低呼一声,又打了一道进阵。
下一刻,屋外突然狂风大作,似要电闪雷鸣。远处低低的滚雷,朝着印府越来越近!
雁归变换手势,用风压抵住屋内门窗。绝不能让天道窥见半分!
柳诗诗已经围着几人,走了三分之二圈。
屋外风声越来越厉,刮得门窗缝隙间传出呜呜的声响,令气氛又诡秘三分!
雁归头上也开始出现细密汗珠,但他丝毫不敢松懈!
随着暴雨毫无征兆地落下,采浪也开始运功施法,将所有雨水都逼出屋内。
柳诗诗还差四分之一就走完整圈的时候,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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