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见我们团长吗?或者…还要坚持查监控吗?”士官嗤笑着,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李良的脸颊,“我敢打赌,现在的监控记录里,绝对找不到你们‘正常’进入交易中心的画面,只会完美记录下你们是如何被‘人赃并获’的。”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三人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的麻木,任由面无表情的审判员粗暴地将他们铐紧,推搡着向外走去。
被强行拖出接待室前,红菱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回头嘶声道:“长官!等等!我们能搞来这样一件炼甲,就能搞到更多!我们…我们有价值!”
那士官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放心,会有人…和你们谈的。”
“带走!”他厉声喝道,士兵们粗暴地将三人押离了交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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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角斗场,最高层的悬空全景包厢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邃无垠的璀璨星河,仿佛触手可及。
张英贤悠闲地晃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看着面前光幕上实时传回的、红菱三人被押走的画面,忍不住哈哈大笑:“司徒老弟,所以你早就料到这群上不了台面的海盗会去黑市,提前一步就把黑市给暂停营业了。再巧妙地引导他们去找那个什么‘光哥’,办个看似万能实则索命的假证,轻轻松松就请君入瓮,一网打尽?妙啊!真是神机妙算!”
司徒伟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微微欠身:“英贤哥过奖了,神机妙算可不敢当。我只是…比较善于利用这些底层渣滓的贪婪和愚蠢罢了。”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价值不菲的星球特产茶饮。
“其实,我只是算准了他们拿到烫手山芋后急于脱手的时间点,提前关闭了黑市几天,给他们制造点压力。那假证嘛,倒真是他们自己急着找门路办的,我可没直接派人送去。”
他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本来呢,按照预设的剧本,是逼他们去邻近其他星球的黑市交易,那边我早就布好了人手,毕竟在交易中心直接动手的话,吃相就太难看了,影响不好。”
他指尖在空气中轻划,调出另一段监控画面,正是李良和老奇在花香馆包间里撒钱吹牛的丑态:“可谁让这几个蠢货自己运气不好,一头撞到我的枪口上。那家花香馆,恰好是我们司徒家名下一点不起眼的小产业。他们那两个假证一递上来,底下机灵的主管就察觉不对,VIP级别的入场证,那都是世家贵人们才能用得上的,那会是他们这两个小喽啰。于是立马将他们稳住,套话灌酒,并第一时间上报给了我。”
画面里,李良正搂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猫女,举着酒杯狂吼:“老子明天卖了炼甲,就有五百亿!谁把老子伺候痛快了,老子明天就给谁赎身!”
司徒伟关掉画面,失笑道:“结果,还没等我们用什么高级手段,这两杯蠢货几杯黄汤下肚,就自己把老底嚎得全星系都快知道了。这下好了,人证物证俱在,抓他们,可就名正言顺了。我也只是…顺应规矩而已。”
张英贤鼓了鼓掌,脸上满是欣赏之色:“司徒老弟真是把规则玩得出神入化啊,算无遗策,佩服佩服。”他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不过,这炼甲又打算如何处置呢?”
司徒伟神色一肃,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极为诚恳:“英贤哥,你我兄弟,我就不说外道话了。我知道,您和宋公子谋划的都是震动星系的大事业。我司徒伟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没那个资格直接介入二位的事业。但唯独这炼甲的事情,小弟我侥幸,算是帮上了一点小忙。”
“哦?”张英贤挑眉,露出颇感兴趣的神情,静待他的下文。
司徒伟放下茶杯,娓娓道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那个37号,当初莫名其妙跑来杀我,这事儿发生的第一时间,我自然是要他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的。后来,从我麾下卢卡星那个不成器的管理者那里得知了全部经过。说起来也挺可笑,这人拼死冒险,原来是为了从我这儿拿到解药,去救卢卡星上那些跟他毫不相干的贱民?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舍己为人、慷他人之慨的蠢货…哦不,‘英雄’?”
他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不过,他也确实够倒霉。不知从哪辛辛苦苦得了件宝贝,转眼就被我卢卡星养的那几条星际野狗——就是刚才画面里那三个蠢货——给劫了,连自己也差点被卖去当矿奴。啧,后来听说他居然能以一己之力煽动整个卢卡星的奴隶起义,倒是让我有点意外,算是有几分蛮力和运气吧。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抬头看向张英贤,语气变得郑重:“好在他最终遇上了英贤哥您,您是慧眼识珠,给了他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所以,于情于理,这件炼甲,本来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他整个人都是英贤哥您的人了,那这炼甲自然也是要物归原主,交给英贤哥您来处置才最合适。”
他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张英贤的神色,才继续道:“至于37号的身份问题,既然他与我那卢卡星有这点渊源,不如就由我来负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