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固然强大,但是那些人性充足的神乂自然更强也更加的自由。
“没事,我不是因为你弄伤了我,你知道的,我的血液会有一定的污染,我不能看着这些不管。”
岁没有说的太直白,不远处白鸩,黑鸠,水鲤都睡在那里,干落虽然说了让这三人负责听从岁使者的安排,三人还是不敢长时间的跟岁待的太近,岁医师总是给他们一种很有压力的感觉。
包草听到岁说的,在忙的手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像是一句话中遇见了逗号,手上继续的将羊毛搓卷到一起,让一根根的羊毛变成一根羊毛线。
包草每天跟着部落中没有能力抓鸟的云勿一起制作过冬的衣物,现在的手很熟练,不需要看着都可以将羊毛线搓制的粗细均匀。部落中可用不到这么好的材料,部落中使用的是草绳,最后编织的时候分成两层,在中间加入大量的鸟毛。
岁的身体比较小,这些羊毛完全可以给岁同样做一个两层的衣服,中间可以加上鸟的绒毛,再加上岁医师喜欢穿斗篷,不需要制作的太大,材料有些富余说不定可以做一些别的。
晚上更冷了一些,岁可撑不住。
“我先去睡觉了。”
岁两步走出包草和红勺都屋子,又两步走进属于自己的那一间屋子。
因为下雨的缘故,岁指示马拉将三个草屋都拉到一起,固定好之后,中间放上【鎏金灰烬】,三个屋子会更加的暖和。
岁顺手将【鎏金灰烬】放在了三个屋子的中间,马拉跟着轻正一起睡,这时候都可以看见两人,屋子之间拉上了草席遮挡,不用担心别人会看见。
现在马拉睡觉的呼噜声还是有规律的响着,要不是岁真的困了,岁也睡不着。
红勺和马拉都是火元素,身体自然会产生多一点的热量,晚上就连炽白也挨着马拉睡觉,在沙漠生活的炽白也受不了这里的冷风,像是想要钻入骨髓一样。
清剿怪鱼一直持续到早上,岁在起床的时候,差不多早上五刻钟了,都还看见有云勿拖着怪鱼的的尸体回来,马拉特地的找一个云勿要了一小块肉,给炽白吃,炽白给出的反馈是不好吃,岁一开始还有些想法,听见马拉的转述,自然也就放弃了。
天上还是那样,出现大太阳的时候还有着厚厚的乌云,晚上明显更冷了,白天这反常的温暖天气才是让人迷惑。
芦苇地部落会有专门负责将完全干枯的芦苇收集起来,使用特殊的工艺将那些芦苇或者别的干草压制成为一块草砖,这些是这里的主要干柴,与直接烧芦苇相比,最主要的是占地面积不算大,这些砖可就不是免费的。
到这里一来都是使用的【鎏金灰烬】,一块草砖可以使用很久,可以节约不少的功勋。这诺大的漾波,也只是听说在海边的位置才有树木,还是那一种在海水和淡水交界处的红树林,那就需要继续向东北走,现在直接去海边也看不见,这里再去往海边也看不见红树林,也没有别的部落,再向东只有一些零散的聚集地。
这样的聚集地再漾波要多一点,这里的环境其实不是特别的适合云勿太多的聚集生活。
今天也比较清闲,岁还是需要去看一看没有下雨的地方怎么样,持续三天的日晒,水中的氧气会更少,不出意外今天要死不少的鱼,漾波的湿地里面鱼群的密度不低,随便伸手都是一只鱼。
今天黑鸠不在,怪鱼虽然不好吃,也算是不错的食物,黑鸠也去为自己的家里收集一些,之前岁还以为黑鸠是黑羽的孩子,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黑羽虽然是大祀,但是像一个怪人一样的没有找妻子,干落倒是有四个妻子。
今天岁只好带着水鲤,今天水鲤闲下来,白鸩在岁醒来前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在水鲤是鲤鱼的兽化,虽然是草元素,但是兽化出了鳃,这种同时有着鳃和肺的兽化,要是兽化出了鱼尾应该就不会喜欢在水面上走了。
使用鱼尾在水里面游那速度可是快得多。
岁没有想到水鲤只是看上去内向,胆子还是挺大的,站在岁的圆盘上一直兴奋的看着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视角,丝毫没有担心过自己会掉下去,岁反而还要小心的控制着圆盘,不让水鲤真的落下。今天也是飞了三十分钟左右,在飞的过程中,那些会被阳光穿透的云层不见了,变成了更加厚重的云层,岁知道是真的暴风雪来了。
不过在高温的日照下,真正落下来的,还是雨水,这一次的雨水温度就低了很多,也是没有那么充盈的水火元素,算是正常的雨。
到没有乌云的地方,太阳发出的光与热明显高过的昨天,岁使用手遮挡着阳光,抬头看看水面上的情况,有零零散散不少的白色小点,那些就是死鱼。
今天的这一个方向还看见了不少的鳄鱼,毫不客气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