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幽冥之火发出一声欢快的尖啸,脱离马拉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马拉的剑柄之中,与先前的黑色雷电融为一体。
马拉拔出大剑,转身看向火海对岸的岁。
“岁医师,接下来是哪里?”
岁看着马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她的重瞳猛地收缩,目光越过马拉,看向了他身后的虚空。
“马拉,小心!”
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慌,那是对未知危险的本能预警。
马拉本能地转身,手中的疑云大剑横在胸前,剑身上黑色雷电与幽冥之火交织,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火焰,不是雷电,而是一片虚无。
那片虚无中,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全身笼罩在金色的火焰之中,那火焰并非燃烧,而是静静地悬浮,仿佛恒星的内核,散发着一股让马拉灵魂战栗的威压。祂的面容模糊,却给人一种俯瞰众生的错觉。
“太阳!”岁的声音在颤抖,岁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一步,“马拉,祂来了。火神里海的本体,还有一位本身与你没有关系的神乂,一位古族的神乂,天阳神乂”
那金色的身影抬起手,指尖一点耀眼的光芒亮起,那光芒中蕴含着极致的高温与毁灭。
“欢迎来到第三重试炼,使者茫食岁。”
那声音如同滚滚天雷,直接在马拉的脑海中炸响,震得他耳膜生疼。
“岁,你还记得我吗?”
来者身影逐渐的变小,身上的光芒也是一点点的变低,最后变得只有一米七的身高,那三七分的刘海,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十分低调的白色冲锋衣,没错就是冲锋衣,与云勿本地穿着的兽皮衣服叉鼻鳄极其大,一身休闲裤的搭配。
天阳神乂,以不是云勿也不是古族的样貌出现,只是一个凡人的样子,那一双眼睛,却是与众不同,带着一副金丝镶边的眼镜,岁可是清楚的很,那可不是生命普通的眼镜,是由作用的,具体是生命作用岁也是没有听这位天阳神乂说过。
之前与这一位的交流也算不上多,岁可是记得这一位是为了找寻丢失的情感才成为的神乂,如今表现出来的样子,情感似乎有一些过于充沛了。
“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看见了我至少会有一声招呼,而你的下一句话是:‘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岁可是太熟悉这样的口吻了,确实是天阳神乂不会错的。
此时岁的声音和天阳神乂 声音同时想起,岁想要说什么,天阳神乂可是知晓的很清楚。
“不要尝试探测和选择我将要说的话,这是我的事情,我就知道里海与你有关系,这也是‘恶/原初’的手笔吗?我就知道这一切的巧合安排肯定是有你的出力。”岁的话与天阳神乂的话同时停下,接下来就是天阳神乂自己说话了。
“里海是里海,火焰的权柄与我太阳的权柄只能说是有一点关系,我来这里,可是因为觋明,这孩子有事情要找你呀。”
岁此时才注意道,周围的马拉和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现在是只有岁与天阳神乂的单独交流的领域。
觋明,天阳神乂与圆月神乂的孩子,虽然不同的种族之间不能通婚,但这在神乂之间,脱离了爱伦大陆就不会被规则束缚了。这两位还有两个孩子叫做流星和星落,都是较为可爱的孩子呢。
“我没有记错的话,觋明都没有见过我,找我能有什么事情,还是让我的马拉继续试炼吧,他之后就该我去收回我的权柄了。”
天阳神乂自然是知道岁在说的是什么,就和岁之前说的一样,这一切的安排肯定有着天阳神乂的出手,里海的火焰权柄,十三原初权柄之一,理应全在自己父亲身上,现在单独出现成了一方火神,这是什么时候的布局岁不清楚,但与自己肯定有关系。
岁站在原地,银发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飘动。她那双重瞳急速收缩,金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转,试图解析眼前这个男人。祂不是以神明的姿态降临,没有烈日般的威压,没有灼烧万物的高温,只有一件普通的冲锋衣,一副金丝眼镜,和一副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聊了这么久,岁到感觉自己的时间被浪费了。
“怎么,岁?”天阳神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非人的、纯粹理智的光芒,“我是古族的神乂,你是灾难的母体,你难道不觉得,直接称呼一位‘父亲’为‘布局者’,是一种对‘亲情’的亵渎吗?”
岁的重瞳中倒映不出天阳神乂的身影。在她的权柄视野里,这里是一片虚无,而天阳神乂就是这片虚无本身。
“亲情?”岁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她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你和圆月生下的孩子,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与我父亲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插手。天阳,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和我讨论伦理学的。里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