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包赢心里一阵火热。
感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种好事他第一时间就想要和白白分享,但想到白白在沉睡,决定将赤炎猊身上最精华的地方给白白留着,妖丹也给白白留着。
等她苏醒之后,自己炖肉给她吃。
光是想想,包赢心里就美滋滋。
然而就在他刚换上第四个玉瓶,接到一半的时候,赤炎猊口中居然不在流血了。
包赢:???
诶?
没了?
这么大头妖兽,就这么几瓶血?
这对吗?
他抬手‘啪啪’拍了拍赤炎猊的脸,又抓着它的鼻子晃了晃。
还是一滴都没有了。
不过就在此时,包赢突然发现,这货被刺穿的那只眼睛的伤口处似乎有微弱的光芒流转。
他的手还放在对方鼻子上,也敏锐的感觉到赤炎猊原本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气息,非但没有持续衰弱。
反而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开始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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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嘶!
不是,这对吗?
他拿着玉瓶的手僵在原地:
“这自愈能力要不要这么离谱啊!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恢复?”
但很快,包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并非赤炎猊自身的恢复力有多强,而是有一股精纯磅礴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他们脚下的残木中渗出。
并且主动涌入赤炎猊破败的妖躯之内。
是这截残木!
包赢猛地低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脚下这焦黑巨大的木头。
赤炎猊死守此地,恐怕根本原因就是为了这截神秘残木。
而自己所感应到的机缘,肯定也是这截残木。
能够快速恢复妖力,以及此刻吊住性命的神秘力量,都来源于此。
包赢立刻俯身,将手掌紧紧贴在残木表面。
触感并非想象中的灼热,反而带着一种温润。
紧接着,两股截然不同却又浑然一体的气息,顺着他的掌心传入感知。
一股,是磅礴无尽、仿佛能孕育万物的盎然生机。
另一股,是纯粹极致、足以焚毁一切的极境毁灭。
生机与毁灭,明明是两种对立的存在,竟在这截残木中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和共存。
“这莫非是什么神木的残骸?”
包赢心里无比震惊。
尝试用灵剑灌注灵力,想要撬下一小块研究看看,却发现无论他如何用力,剑尖只能在焦黑的木头上留下浅浅白痕,根本无法损其分毫。
这残木的坚硬程度,倒真是超乎想象。
但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并且也感应到了这里有自己的机缘。
他就不可能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