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小和重量都挺趁手的。
而后目光转移到倒在地上的林懿身上。
对方如今气息全无，睁着眼睛仿佛死不瞑目的。
包赢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
剑尖对准他心脏的位置，狠狠刺下。
‘噗嗤！’
剑尖贯穿心脏！
紧接着，剑锋一转，又刺入其丹田气海搅了搅。
彻底搅碎金丹。
将剑抽出来之后，突然想起以前白白说过的那些话。
什么心脏长右边、心提到嗓子眼、心起七上八下……
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又在林懿右胸位置补了一剑。
紧接着又在他身上好些地方又捅了捅。
这下，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就不信这样他还能活过来。
尚阳：“……”
Σ（?д?lll）
卧槽，遇到变态了。
一想到自己等会也会遭遇这种情况，就万分后悔为什么要起贪念。
包赢神识一扫，将林懿手指上的储物戒和腰间的储物腰带利落地撸了下来。
看也不看，直接丢进玉佩空间。
动作格外娴熟。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不远处的另一个人。
尚阳看到包赢的动作，浑身一颤。
此时的他正盘腿坐在地上，甚至顾不上周围遍地的碎石块。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嘴角都是鲜血。
而他的身前散落了好几个空了的丹药玉瓶。
然而大把的疗伤丹药吞入腹中，他的气息非但没有强盛，反而伤势更重了。
丹药入腹之后，药力尚未化开，便被盘踞在他经脉和脏腑之中的毁灭之力吞噬。
口中不断喷吐着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在包赢看过来的时候，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气息瞬间又衰弱了一大截。
-
他抬起头，看到包赢拎着剑，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而自嘲的惨笑。
“呵呵，没想到，我也会因为贪婪而死。咳咳，真是……讽刺！”
他的声音很轻，体内的毁灭之力正在疯狂蚕食他的生机。
别说逃跑了，连自爆金丹拉对方同归于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包赢手持滴血的上品灵剑，最终在距离他约莫十丈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既能攻击对方，又能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防止对方濒死反扑，或者藏着什么同归于尽的阴毒后手。
目光冰冷地审视着气息奄奄的尚阳，体内金丹灵力缓缓注入手中灵剑。
剑尖遥指，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
尚阳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对方依旧如此谨慎。
即便面对一个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的将死之人，也不肯再靠近半分。
尚阳眼中最后一丝不甘和侥幸也彻底熄灭。
他身体向后一仰，无力地靠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
也顾不上碎石硌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认命的苦笑。
“呵呵，也算败得不冤。”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也怪自己不够谨慎。
面对他这等将死之人，尚且如此小心。
人家能选择在此渡劫，定然也是有所依仗。
是他被贪念蒙了眼，如今也是咎由自取。
尚阳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解脱的一剑降临。
体内的那股毁灭之力如跗骨之蛆，仍在持续侵蚀。
痛苦无比，死亡或许反而是解脱。
-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尚阳不解地重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向包赢。
只见包赢并未立刻动手，反而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似乎在观察他？
见他睁眼，包赢才慢悠悠地开口。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就不想最后挣扎一下？或者，说点什么遗言？”
尚阳扯了扯剧痛干裂的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挣扎？有必要吗？咳咳，我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每多说一句话，都会牵动内腑伤势，让他咳出带着泛黑的血沫。
但凡能有一线生机，他也不会这般认命。
可尚阳很清楚，自己对包赢动手是真的。
对方必然不会放过自己，换做是他，也不会放过对方。
“啧，也是。”
包赢点了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他原本确实存了一丝试探之心。
想